30港男(2 / 2)
有人偏爱年纪轻的,易于接续;而有人则选择年龄相当的女人,既能谈情也能谈事。这两种选择,说到底,前者要的不过是归属与可控,后者更侧重并肩与共鸣。
生意场上的人看人,往往比婚姻介绍所更刁钻,男人之间不会把话说破,彼此心里都清楚:能主控感情的人,在生意上多半也不会被情绪带着走,这才是他们真正看重的东西。
席间,利斯言出去了一趟。
再回来,注意力明显松泛了,好在有宾客因突发情况要提前离场,带起了一波告退的动静,这顿谢酌宴竟比去年散得早。
陈锐按利斯言的意思,提前将限量版古巴雪茄、BabyCashmere羊绒围巾以及无LOGO的礼品袋,分别置入每位宾客座驾的后备箱中,聊表谢意。
返程的车应该开往利家的宅邸,但利斯言却让陈锐往附近的置地广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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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ariaHauteCouture的店员对利斯言不陌生。做这一行,入职训练的第一件功课就是过一遍港岛豪门的家族图谱与核心继承人的面孔,何况利斯言这种经济报刊的常客,几乎不需要额外记忆。
VIP室的门被人推开时,最先察觉到不对的是站在镜墙左侧的两名女店员,她们手中正各举着一件待选的珠绣头纱,余光扫到来人,动作同时顿住。
紧接着是品牌方的大裁缝,他正用珠针在池楹后腰处做最后的标记,看清那道修长的身影,随即直起身,不动声色地将针盒盖好。
所有人在同一秒内达成默契,纷纷离开房间。
池楹感觉到身后的光线忽然变了,她抬头,目光越过镜中自己袒露的肩颈线,看见了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她手指微微收紧:“不是说今晚有应酬?”
镜中,利斯言在门边站定,大衣还没脱。
“散得早。”他答得简短,视线从她的脸上缓缓垂落,掠过那段袒露的锁骨,沿着缎面裙身的流线一路落到散开在地面的裙摆上,然后又折回来,定在她的眼睛上。
“经过,顺便上来看看你,等下还要回去见长辈。”
池楹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要从香港会到这里,并不顺路,谁家‘经过’是这么个经过法。
但她没有拆穿他。
一周前,他们闹了别扭。
利斯言带池楹回去见了老爷子,一起吃了顿饭。用餐时,传统的老爷子难得和颜悦色地开口:“你进门以后,只要生了孩子,不论男女,我都有九位数的大红包给你。年轻人不要怕生,多生几个,这样家里才热闹。”
池楹没有当场驳老人家的面子,应了一声就低头喝汤。
回程的车上,她才质问利斯言:“我们不是说好不生孩子吗?你没跟爷爷讲?”
利斯言握住她的手,说:“这件事我会解决,你不用担心。”
他有他的筹谋,只是当下的时机,并不适合与老爷子摊牌,更不合适和池楹提前通气。只是礼数上总要先行周全,他不得已只能先带池楹来见老爷子。
池楹一时间不知道是该信他,还是存疑。
这场架没有大吵大闹,但那种微妙的别扭感,像一阵若有若无的暗流,在随后的几天里始终盘踞在他们之间,甚至池楹无比庆幸情人节那天是小年夜,这让她有了由头回苏城。
她转过身来,正面对着他,缎面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荡开一道柔和的弧光。
“那正好,你帮我看看,腰线这里是不是还需要再收一下?”
他自然知道她不再计较之前的事,于是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在她腰侧一处珠针位置上。
“腰线不用再动了,现在刚好。”他说。
池楹想了想,索性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指了指隔壁房间那张堆满纱样与珠针的裁缝台:“我刚才试了一下那台裁缝机,手感很好,比我那台旧的顺手多了。”
利斯言顺着她指的方向望了一眼,很快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没有忍住,笑了一下,知道她是在要情人节礼物。
“好,我让她们采购一台同款。”
得到心水礼物,池楹俏皮一笑:“谢谢啦,我先把婚纱换下来。”
她转身走向更衣间,背影在镜墙中一帧一帧地远去。
利斯言垂下眼,将大衣解开,扔在香槟金色的丝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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