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主动(2 / 2)
周末大多时候,两人都待在酒店。利斯言除了线上处理工作,还会抽时间去酒店的健身房运动,池楹则在中午去游一会儿泳。
对于池楹喜欢游泳这件事,利斯言倒是有些意外,尤其是得知她高考一结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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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薄荷岛,把AOW考到手的时候,他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怎么想到去考这个?”他帮她把头发吹干,转身拿了瓶水递过去。
池楹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口,然后垂着眼想了想。
“我想学海底摄影。”她说。
“这样挺好的,年少的时候,能为了一个念头不远万里、想尽办法去实现,这是好事情。以后你会发现,这种冲动会越来越少。”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她,伸手把吹风机的线一圈一圈绕好,搁回抽屉里,这才转过身来,目光自然地落在她脸上,然后伸手把她垂在脸侧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轻轻地捏着她的耳垂。
周五那晚之后,他没有再吻她,相反,他开始试着用别的亲密触摸代替。
起初是捏耳垂,周六晚上,她突发奇想要深夜逛便利店。货架前,她拿着商品对比时,他伸手过来,拇指和食指挟住那一点软肉,轻轻捻两下,收手的时候顺带蹭一下她的脸。
后来不只捏耳垂了。
手臂、肩头、腰侧、颈侧,那些不危险的地方,他一个一个地试探着占领。
耳垂在食指里微微发热,他满意了,问:“后来拍到了吗?”
池楹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嘴角弯了一下,“当然啦,拍到了沙丁鱼风暴、杰克风暴,还有珊瑚花园,只是拍得不算好。”
他很是捧场:“改天给我看看。”
周日下午,约会结束,利斯言送池楹回校。
利斯言上车没两分钟就进入了工作状态,只带了手机,但这并不妨碍他利用琐碎时间处理邮件。才刚回完两封邮件,身下的车速就有了明显的缓势。
利斯言下意识扫了一眼窗外,教学楼就在不远处。
他顺手收起手机,准备问池楹这次要停在哪个门。
“楹……”话刚起个头,就收住了。
池楹睡着了。
驼色羊绒薄毯披在她身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双手虚虚地拢在毯子边缘。
片刻,他还是轻轻挪过去,把池楹歪到一边的头,小心地拢到自己肩头处。
怀中女孩依旧睡得沉,目光垂落处,是她纤白的脖颈,皮下的经络隐隐泛着青,跳得又快又弱。
他忽然想起一部动物纪录片。
那是在非洲的旱季,一只雄狮咬住了母狮的后颈,利齿嵌入皮毛下的软肉。镜头拉近,母狮的瞳孔因疼痛骤然收缩,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可她没有挣扎。
弹幕里有人刷了一句:好残忍。
可他并不觉得残忍,只觉得那只雄狮的牙,咬得那般深,只是在做宣告:你是我的,跑不掉的。
现在他看着池楹,她的颈项那么细,那么白,他想象自己低下头去,循着那股属于原始的冲动,用牙齿轻轻抵住她后颈上那根最细的筋脉,感受它在齿间脆弱又急促地搏动。
不咬破,也不松开,让她在自己的齿间微微颤抖着,被迫给出全部的驯顺。
他蜷起掌心,许久才松开。
这时,陈锐回头请示是不是靠边停,还没来得及张嘴,就看见老板比了个手势,手指轻轻往回一勾。
陈锐秒懂,他方向盘一打,车头流畅地调转了方向。
但学校附近有减速带,避震做得再好,也避免不了颠簸。绕着学校几圈后,终于某一颠,把池楹给颠醒了。
她缓缓睁开眼,这一觉睡得太沉又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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