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楹楹(2 / 2)
儿子的办公室,还要得到你的允许?”
话刚落,他已经抬手推开了门,门板撞上墙面的阻尼器,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办公桌后的男人抬起头,面色如常,像是早就料到会有人闯进来。他对着屏幕那端说了句“先这样”,手指轻点,关掉了麦克风与摄像头,而后合上笔电。
他站起来,绕过桌角看着利仲恒:“这么急,有什么事?”
利仲恒站在门口,胸口微微起伏,盯着自己长子的眼神几乎能淬出火来:“你居然有脸问我?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
利斯言踱步到桌前,身体往后一靠,倚着桌沿,双手抱臂,姿态松弛,眼神里却半点笑意也无。
“到底是谁不要脸?何子?挪用基金会的资金,以资助为名诱骗在校女大学生,从大一到大三,前前后后十几个。难道这些都是我诬蔑他的?”
利仲恒脸色铁青,半晌说不出话。
他当然知道那些事是真的,正因为是真的,他才没法在明面上反驳。沉默了数秒,他最终还是厉声喝道:“再怎么样,阿?也是你弟弟。”
利斯言呵笑一声:“这种管不住下半身的畜生,也配当我弟弟?”
利仲恒的太阳穴猛地跳了几下,竟不知这话到底是骂何子?还是在骂他。他攥着拳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两步,忽然站定,转头看着利斯言,换了个方向:
“那些女学生家里条件差,拿钱办事,你情我愿的事,算什么诱骗?大不了多赔点钱,私了就是了。你非要把事情捅到台面上,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对利家有什么好处?”
“谁说对利家有影响了?”利斯言站直了身体,他如今已高过父亲大半个头,利仲恒不得不仰起脸,才能对上这双冷沉的眼,“只要你不认,他就不能姓利。”
办公室里陡然安静下来。
利仲恒站在原地,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又生生咽了回去。
利斯言抬步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侧过头:“我很忙,您自便。”
“站住。”利仲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再那样疾言厉色,“你这次特意去广市,就是为了办这件事?”
沉默了两秒,他又补了一句:“说白了,你是对我有怨言?”
利斯言转过身来,片刻,他轻点了下头,没有否认。
“毕竟他干的那些脏事,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早就知道,但你没管。”
已有老态的男人面色一僵。
“现在利家最大的麻烦,我已经替您解决掉了。舆论那边我压得住,董事会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利斯言顿了下,忽而换上客气到疏离的语气:“您要是马上退休,我想这件事会结束得更体面些。”
说完,利斯言没等回应,转身跨出了办公室的门。
/
HK永乐街某唐楼二层。
两百多?的空间里,樟木与松节油的气味满室缠绕,台面玻璃罐里浸泡着祖母绿碎段,绒布托盘散落着断裂的玉簪。
利斯言手指探入深绿绒袋,勾出一条手链,放在钟师傅面前的托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