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26章 (2 / 2)
但是从这个始作俑者的嘴巴里说出来,安鸣就觉得异常烦躁,只觉得这人竟然假惺惺到这种程度。
偏偏池星澜今天格外反常,一直反复在提当年安鸣右手断裂后住院的事,听得他心烦意乱,眼睛泛红。
他很想夺门而出,去哪儿都行,反正不要和这个人同处一屋。
“安鸣......”池星澜仰起头,红着眼眶注视安鸣,“如果你的右手没有出事,你是不是就更有能力......”
剩下的池星澜没说,只是捂住脸,不再出声。
可即便如此,这句话也如同一把利刃,狠狠插进安鸣的心脏,搅烂他的血肉。
他第一次仇视地瞪着池星澜,却在看到面前这个人发红的耳朵时,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走过去撩起刘海摸额头,果然滚烫。
池星澜发烧了。
安鸣打电话给姜淮,姜淮在电话里头骂骂咧咧池星澜,但并不妨碍他三十分钟不到就赶过来。
姜淮给人量了体温,做急救措施喂了药,顺便处理了下伤口,池星澜才彻底安静,躺在床上乖顺睡去。
模样倒是挺乖巧帅气,可惜长了一张嘴,从张口的那一刻就惹人讨厌。
姜淮忙完,继续指着熟睡的池星澜骂骂咧咧:“体谅一下我这个医院医生行不行!现在是凌晨四点,我才刚睡下不到一小时,我早上六点还要上早班的!”
姜淮毕业后就进了自家医院工作,并不把自己当太子爷,而是敬业如牛马。
安鸣熟练地垂下眼睫:“抱歉,辛苦你赶过来了。”
“算了算了,我怪的又不是你,是这个没事儿找事儿干的,能去医院干嘛不去医院,非得在家待着。”姜淮一摆手,熟知自己表弟的操作,“你也早点休息,和我哥这个人才结婚,才真是辛苦你。”
安鸣在心里默默同意了这个说法。
尽管他在池星澜身上得到了许多。
姜淮临走前,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自己衣兜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安鸣。
安鸣茫然,上面写的是药材用量。
“这个是池星澜让我给他写的,说是什么最近他有个朋友,脾气最近不好,不搭理他,我想大概是心火郁结,所以给他开了这个中药药方,让他自个儿抓药去,我没空。”
姜淮走到门口,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他说那个人怕苦,所以我就在里头放了点他甘味的辅助性草药,记得告诉他。”
安鸣想,这大概是给顾之问抓的。
顾之问喜甜,不爱喝苦味的中药,这个他是知道的。
原来池星澜也细心,只不过,没有他的份。
他也并不需要。
姜淮临走前提醒:“池星澜发烧的时候可能会梦魇说胡话,他如果这个时候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别听进去,也尽量别离开他身边,会出事。”
安鸣:“好。”
安鸣送走姜淮,接到了公司的电话,让他过去一趟处理工作。
安鸣把钟点保姆喊到家里,叮嘱了些药品的服用事项后,出门去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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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鸣下班回家,就看到满地狼藉,珍稀的花瓶摆饰碎了一地。
保姆站在一边很害怕,安鸣只能多转给她一万块钱,让她先回家,剩下的由他来收拾。
保姆匆匆离开,安鸣收拾完满地碎片后,才走到池星澜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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