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1 / 2)
当意识到安鸣是要做什么后,池星澜一把将他捞起来,揪住他的衣领厉声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池星澜想过安鸣会低声下气说谢谢,也想过安鸣会讨好他求他回去住,但是绝对没想过??
安鸣会跪在他面前,脱掉他的裤子,想握住他。
池星澜火冒三丈:“你就这么想像狗一样跪下来去摸别人!你就那么贱吗!”
安鸣始终垂着头,不发一言,像个呆呆的木偶。
池星澜狠狠地把拳头砸在安鸣耳边的墙上,怒瞪着人下意识偏头瑟缩了一下。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充满潮味的房间里只充斥着池星澜愤怒急促的呼吸声。
安鸣不明白,这个人在气什么。
他的脑子似乎陷入了思维的卡壳,运转不过来。
池星澜帮他,总该要点什么,他没钱没权也没池星澜想要的色相,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上-床。
安鸣说:“我没有什么能报答你的,只能做这种事情。如果你没办法接受男人,那我帮你遮住眼睛,把我当成女人吧。”
池星澜被气笑了:“安鸣,我都不知道你的脑子里原来装的都是些没用的垃圾。”
安鸣不说话。
沉默促使池星澜更加恼火,他掐住安鸣的脖颈迫使他偏头露出白皙的脖颈,他磨了磨牙,低头一口咬在上面。
安鸣始料未及,闷哼一声,突如其来的疼痛感使他清醒了不少,他下意识把想去推池星澜的胸口。
但手腕被一把攥住,池星澜抬起头,沉沉地注视着安鸣。
从那双墨色的眼睛里,安鸣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像被凄凉围困的猎物。
紧跟着,安鸣呼吸一窒,他被池星澜吻住了。
不是一触即逝的吻,是风暴般侵入性极强占夺所有呼吸的吻,舌头席卷了他口腔里的每一丝空气,扫过他的牙关。
安鸣忍不住想干呕。
池星澜被一通电话叫走,安鸣立刻冲去厕所,扶着马桶吐个不止,连黄胆水都吐了出来。
和男人接吻让他实在觉得恶心,连享受的样子都没法装出来。
?
池星澜重新住进了安家,和安鸣睡在同一张床上,一切如常,一切又有了微妙的变化。
他无意间和安鸣的肢体动作更多了,早上的搂抱还算是小事,现在已经进展成了穿衣服要掐安鸣的腰,进出门要拉一下安鸣的手臂。
安鸣可以把这些当作是池星澜的恶作剧和妄大,可以选择性地忽视,却无法忽视他的眼神。
那是带了欲望的眼神。
蓄势待发,狮子猎物,蛰伏等待。
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
只要找到两个人独处的机会,池星澜就会跟在安鸣后面进房间,门一关上,他就会把安鸣压在门背上,亲到人双腿发软,站不稳往下滑。
紧跟着,池星澜就会舔一下下唇被拉出来的水丝,嘲弄地看着安鸣起反应的部位,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得意离开。
安鸣没办法抗拒生理反应,也没办法抗拒厌恶恶心的心理。
他并不直接反抗,而是尽量避开和池星澜的独处,曲折迂回地拉开和他的肢体接触。
安鸣能感觉到,池星澜很不高兴,但这份不满没有维持多久,几通电话夺走了池星澜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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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次,安鸣走出房门,都看到池星澜冲着电话那头暴躁回话,他隐约能听到“池家野种”“老东西”之类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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