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2 / 2)
堵。
昨日那池热水,那扇红莲屏风,那双叫水汽濡湿后显出几分真诚的眼睛,还有她生漆似的长发黏在肌肤上的画面……
一股野火花毫无预兆地顺着脊背蹿上来,又顺着胸腔一路烧至耻骨。
“……知道了。”听澜捏捏滚烫的耳垂,闷声道。
这次他不再跟西杉僵持,抬脚迈出门槛,跟在她后头去往宁琰的卧榻,手指又在袖中无意识地绞着,心如鼓擂。
“西杉姐姐,那道石门出来的机关在哪?”听澜亦步亦趋,压低嗓音道。
他不想再遇到昨日那般的尴尬情形,决定留个心眼。
西杉脚步一滞,半侧过脸,面上闪过一丝含蓄的笑意,道:“听澜公子,这个西杉也不知晓。阁主房中那扇石门,只有阁主自己能打开。”
这个谎言太拙劣了。
昨日西杉添完热水后便无声退了出去,总不能凭空消失,那扇门后必然另有出口,只是她不愿说罢了。
“原来如此。”听澜微微一笑,也不为难她。
照例穿过宁琰空无一人的卧房,西杉按下墙上的机关,石门缓缓向内打开,她侧身让至一旁,垂首退下。
他抬脚迈了进去,水汽立时扑面,混合着檀木与槐枝的清幽气息。
雾气缭绕中,一个人影自水池里起身。
水似透明的纱帐,自那人腰身滚落而下,露出肩胛与锁骨的轮廓。
墨发披散,湿漉漉地贴在肩背与胸前,水珠沿发尾滴下,在她脚边落成一只只水蝶。
她上了岸,赤足踩上白石,不紧不慢地抖开一块细白葛布,将自己裹了进去。
从始至终,姿态从容,仿佛只是恰好在他进门时洗完了澡。
“阿琰,你……”听澜后知后觉地转过身,面朝石墙,悄悄吐出一口气。
“我刚洗完。”宁琰用葛布擦拭着湿发,缓声道,“昨日,你不是要池子么。”
但也不是这种“要”法。听澜把话咽了下去,状若平静道:“那我来的时机刚好。”
葛布摩擦的??声自身后传来,他没有回头,只盯着石墙上的纹路。
“你要学怎样的防身术?”宁琰话锋一转。
他想起宁琰常年不离身的焰杀剑,目光垂下,落至自己右手的残掌上,自知这副手骨,刀枪剑戟一概握不住。
“可有空拳使的招式?”听澜试探道。
“有。”她将葛布搭在屏风横档上,“现下你便能学一套能在水中使的拳法。”
听澜缓缓转过身来,对上宁琰的目光。
“阿琰,”他一手搭上衣带,指尖却在系带上僵住了,“你能不能……转过身去?”
“为何?”她理所当然地瞧着他,面露困惑之色,“昨日你并没有让我转过身去。”
“因为昨日……”听澜喉头发紧,手指还僵在衣带上,“昨日隔了屏风。”
宁琰不明所以,望了他一眼,像在看一个明明口渴却不肯饮水的人。
她不再追问,转身兀自下了水。
听澜只得背过身去,手指搭上衣带,自欺欺人地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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