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第三案献给亡灵的一朵玫瑰花30(2 / 2)
她看见那个年轻老师捂着脸,第一反应仍然不是斥责她,而是让她放下刀。她也看见之后的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把那一刀从“她伤害了老师”改写成“老师处理方式有问题”。
门还开着。
不死途没有替她说话。
景实也没有。
审判场只是等她自己说。
伊集院很久才开口:“她那天没有要害我。”
这句话一出现,心理咨询室的墙面轻轻震了一下。那不是原谅,也不是洗清,只是梦境承认她终于看见了第一层事实。
门缝亮了一点。
可伊集院盯着那点光,脸上的动摇却像被什么东西拽住。她的手指掐进掌心,灵摆链条缠在指节上,勒出一道很细的红痕。
“可是……”她声音发抖,“如果她是在救我,那我那一刀算什么?”
没有人回答她。
因为答案太清楚了。
伊集院慢慢蹲下去,捂住自己的脸。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抖得厉害,终于意识到,自己一直用来躲避的那句话??“我又没让她救我”??并不能让那一刀消失。
“不想承认。”她很轻地说,“我不想承认自己伤害了唯一对我伸出手的人。”
不死途看着她:“那就是你该背的东西。”
伊集院抬起头,眼睛里有很深的恐惧。
“背着走。”不死途说,“不是说一句后悔就能放下。也不是不承认,它就不存在。”
门没有合上。
但也没有完全打开。
门外不是操场,也不是医务室,而是一张证词纸、一份伤情记录、一间治疗室,还有异防部询问室里冰冷的灯。那条路不通向自由,至少不立刻通向自由。它只通向她必须亲口说出的事实。
伊集院望着那半开的门,说不出话。
过了很久,她终于说:“我划伤了泷老师。”
心理咨询室里的纸巾盒轻轻落回桌面。
“她那天不是在害我。”伊集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是在救我。”
这一次,小女孩没有抹掉地图上的线,也没有关上门。她只是把手放在那枚小狗贴纸上,很轻地说:“你还没有出来。”
伊集院的脸色白得厉害。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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