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二案怜川旧事28(2 / 2)
“这是我的自由。”
所有逻辑指令都被同一句话消解。不是反驳,而是不承认问题存在。她越试图解释,信息流越快;她越试图区分受害者与围观者,更多人的记忆便混在一起,把她往深处拖。
归零开始找不到边界。她原本就是小白光点,是没有固定外壳的存在。在现实里,这意味着她可以穿过许多东西,不被单一形态束缚。可在集体意识海里,没有固定形态也意味着没有东西能替她证明自己是谁。
一条文字缠上她。
“你不是人。”
第二条紧跟其后。
“你不是女人。”
第三条从涅墨西斯留下的残响里浮出。“没有受过苦的东西,有什么资格?”
小白光点开始暗下去。
现实中,远在事务所的老白接入了治安局临时搭建的精神干预系统。不死途还在赶来的路上,抽不开身。
“归零,重复身份确认语。”
他的声音穿过层层噪声,已经变得很远。
【我是归零。】
信息流回答:“查无此人。”
【我是智械。】
“无对应型号。”
【我是……】她停住了。女人吗?
她没有身体,没有出生,没有那些被涅墨西斯反复强调的经历。互联网幽灵说她不算女人。可那句话为什么会刺中她?如果完全无关,本该像错误数据一样被丢弃。
归零试图继续说“我是归零”。名字再次被淹没。
老白的声音变得急促:“归零小姐,不要找定义。找你和现实最强的联系。重复你最确定的关系。”
最确定的关系。事务所的冰柜,没钱的账户,折扣车票,半价饭,老白剥开的半根香蕉,以及一个嘴上说自己是名侦探、实际上总在别人快掉下去时伸手的人。
她抓住了那条线。
不是哲学意义上的身份。也不是性别、种族或者型号。
只是一个以前拿来胡闹,如今却绝对不会认错的句子。
“我是……”
信息流再次压下来。
归零急了。
“我是不死途的狗!”
整片意识海停住。现实中的干预系统也停住了。
白山抬起头:“刚才那句……为什么进入了总广播?”
老白看着屏幕上一连串红色警告,难得沉默。“身份锚定和群体同步接口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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