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一案地狱公司13（2 / 2）

【答案？在地下室里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这就是你的答案？】

?第一次把目光转向她的声音来源：“你生气，是因为你学会了人类的情绪，还是因为你在模仿他？”

【都不是。】归零认真思考了一刻，【也都有。】

?的嘴角动了一下。他大概想笑，可那具身体已经很难完成这个表情，最后只牵动了面部几块僵硬的肌肉。

“你们的关系很有趣。”

“不用羡慕。”不死途说，“你养不出来。”

舱内的液体忽然翻涌。?的胸口裂开一道缝，里面不是正常器官，而是一团不断增生又不断坏死的倏忽组织。它像被压抑太久的藤蔓，一接触空气便从裂缝中探出，顺着导管向外爬。整座维生舱发出刺耳警报，舱壁表面裂开细纹。

“我当然养不出来。”?说，“所以我会取得。”

玻璃炸开的瞬间，不死途已经侧身让过第一根肉刺。肉刺扎进墙面，瞬间砖瓦崩裂。第二根从地面钻出，被他踩住，右臂阴影顺着鞋底压下去，将其咬碎。在更多的攻击落下之前，归零打开了房间里的无影灯，强光猛地刺进?的眼睛。

【灯光师归零，为您服务。】

侦探没有浪费这个空隙。他冲到维生舱前，一拳打穿剩余舱壁，右手直取?胸口那团核心。倏忽血肉组织立刻反扑，缠住他的手腕，试图顺着皮肤钻进身体。阴影与肉芽在他掌心交错，仿佛两头恶兽彼此撕咬。

?的声音贴得很近。

“你看。它们可以融合。”

“不。”不死途的手指一点点收紧，“这是它在吃你。”

“那又如何？”

“你还不明白吗？”不死途抬眼，声音很低，“你想替换腐朽的□□，结果连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腐烂都没发现。”

倏忽血肉剧烈跳动。?的身体从舱内坐起，导管一根根断裂，血和培养液混在一起流到地面。那具病体本该无力，可那团血肉把他撑成了另一种东西。骨骼被顶高，胸腔展开，肉芽覆盖住破损的器官，宛如临时搭出的假人外壳。

“我会活下去。”

“很多人都想活。”不死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