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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恩公?(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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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珠这才想起来昨晚的那一巴掌,这下只能遮遮掩掩地说:“可能是在哪摔了吧。”

谢昧川表现出惊讶,“竟然是这样吗?”

裴珠心虚地胡说八道:“我这里的床也硬,说不准是你磕到了床角。”

他盯着自己干净厚实的新铺褥子,柔软舒适,睡起来一夜无梦。

罔顾事实地肯定:“对,就是这样。”

有些愧疚,但是裴珠很快又说服自己,本来也不是他的错,要不是这个人当时不声不响地倒下,他也不至于就那样扇过去。

出于自己一点点的良心不安,他小声说:“你好了之后干活抵债也行……当我欠你的了。”

后面那几个字像是蚊子叫,叫人听不清楚。

说罢,裴珠又抬眼悄眯眯地看谢昧川的神色,应该……是瞒过去了吧。

谢昧川笑而不语,暗自里用舌尖抵住发烫的脸颊内侧,这一巴掌,力气还真不小。

不过是值得的。

他说什么干活抵债,日后便多了正经理由来寻裴珠了。

而至于,暗算他的那些人,来日方长,走着瞧吧。

但是,别看谢昧川的嘴上功夫厉害,实则都是硬撑着,没一会儿便又晕了过去。

裴珠见他不说话,还以为这人又憋着什么坏,真不知道哪里这么自来熟的人。

刚想追问,便发现这人晕了过去。

“谢昧川?”

裴珠拍了拍他的脸,不知自己是庆幸还是遗憾,这人终于是闭上了那张讨厌的嘴。

他也该忙正事了。

天终于放了晴,不过说是晴,和北地的万里无云,普照大地的晴天还是不一样。

这里的日头,没有那么毒辣。

而裴珠也开始研究这金银花茶的制作。

茶道在本朝相当受推崇,在京城这种富庶之地,上至八十岁老翁,下至招猫逗狗的孩童,对于茶都能说道几句。

花茶制作上,和普通茶叶是没有太大区别,也要经过晒制,晾干。

裴珠喝的茶可能还要经过一道工序,来增加其口感,不过眼下他肯定是没这条件。

所以裴珠想的是,先将那些金银花进行晾晒。

不过当他走进堂屋准备拿那日收下的那些金银花,却有些傻了眼。

裴珠用手轻轻的拿起花,因为不是新鲜的这花有些蔫,只见有些花瓣上生了霉点。

花尖上,霉点密密麻麻到看上去便令人不适。

看着已经不能用了。

“怎么会这样。”

他疑惑地捏了捏那些发霉的花,手指尖是湿润的触感。

难道是因为昨日下了雨?他想,可是怎么会……

他的手择择拣拣,挑出了一束没有发霉的花,入手间也是有水。

看来并非是下雨的缘故,这两堆花摆放在一处都受了潮,要是是因为下雨,又怎么会一堆发霉,一堆没有发霉。

裴珠一时间想不出来,只能先将发霉了的和没发霉的花分成两堆,思考着接下来的办法。

在分的时候,他便多留了个心眼,粗略地数了一下两堆花的数量,相差无几。

恐怕就是有别的原因。

可裴珠怎么也看不出来?他不常接触这些原料,又对此地的物候不大了解。

眼看着是没了思路,裴珠想,若是为了这点东西,耽搁了本应该能晾晒好的部分反而是不美,那就先让它搁着吧。

他便将两堆分好堆儿的花都放在了竹筛上,可竹筛放在哪?他又犯了难。

并非是他穷讲究。

槐荫村这里的泥土都没有经过规整,一下雨便泥泞得不像话,那黄棕色的泥巴在前几日是个麻烦事儿,惹得裴珠心烦意乱。

裴珠看见独独只有他家门口成了这番样子,心里也大概知道了,这里的人别有一番办法,能规整好。

要是前几日,裴珠定然会因为这事再生烦恼。

不过如今嘛,裴珠瞧了瞧屋里,眼睛忽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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