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樱花开了(1 / 2)
第二天清晨,朝日?醒来的时候发现洞口放着一碗水。
用山间某种宽大的树叶折成碗状所盛的水,她平时就是这样喝水的,水旁还放着几颗洗的干干净净的野果,红艳艳的,上面还挂着露珠。
朝日?愣了一下,抬起头,看见了不远处的压切长谷部,他们之间隔着一小片被晨露所打湿的草地,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径直蔓延到朝日?的脚边。
压切长谷部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一般,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
这真的有些诡异了!
朝日?被看得略微不自在,却又不忍心移开视线。
是的,不忍心,她总感觉压切长谷部有些可怜,像是怀着满腔爱意却被自己的主人轻贱,抛弃的大型犬科动物一样,
一边怀着对人类的不信任躲在黑暗的角落里舔舐伤口,一边又忍不住被远处的欢声笑语所吸引,想要走出去,却害怕自己的样子会吓到阳光下的东西,挣扎着站在阳光与暗影的交界处,不敢逾越一步。
“长谷部,”朝日?只是迟疑了一下,便拿着果子走到压切长谷部的面前,询问道:“早呀,这些果子是你帮我摘的吗?“
压切长谷部的脊背明显僵硬了一下,他的声音冰冷:“不是。大概是什么动物放在那里的。”
朝日?:“可是我住在这里这么久,从来没有动物给我放过吃的。而且,动物也不会将树叶折成碗。”
“……”
长谷部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极其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衣服呢?”
朝日?:?
见朝日?不作回答,压切长谷部皱了皱眉,脸上满是不耐烦的样子:“把你换下来的衣服给我,我去洗。”
“谢谢你,长谷部,”朝日?明白了他的意思,但还是拒绝了:“我其实可以自己去洗的。”
听到朝日?拒绝的一瞬间,压切长谷部眼中的情绪像是被人兜着头浇了一盆冷水,骤然凝固起来。
“为什么?”他似乎不能理解,声音带着沙哑滞涩:“因为我洗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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