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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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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在这两天,有几个人在传??”程愈停了一下,“在传你跑了,说周家小子丢下咱们自己跑了。”

周行远终于转过头来,他看着程愈,嘴角勾了一下。

“我跑哪儿去。”

“神殿。”

“那正好,告诉他们,我不是去跑的,我是去找神的。”周行远说,语气轻描淡写,全然不在意。

程愈愣了一下。“……真有个神?”

“有,我还给他起了个名字。”

程愈盯着他看了三秒,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然后深吸一口气。“你......给一个神......起了名字?”

“他不介意。”周行远转回去继续看地图,“先说正事,霜蛮的斥候昨晚在西北六十里外活动,大军应该还在更北边,你帮我做几件事。”

“……你说。”

“第一,把能动的都组织起来,今晚在哨站正北三里的隘口挖一道壕沟。不用太深,能绊马就行。第二,把剩下的铁箭头集中起来给弩手,骨头箭头发给弓手。第三??”周行远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一下,“把神殿方圆五里划为禁区,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靠近。谁敢进去,按军法处置。”

程愈把前面几条记下来,听到最后一条时停了一下。“禁区?为什么?”

“那是我放神的地方,”周行远说,“闲杂人等免进。”

程愈又看了他三秒,他比周行远大七八岁,从京城一路跟到北境,自认对这个年轻人的性情有几分了解。周行远说“我去找神”的时候,他以为是在开玩笑。周行远说“我给他起了个名字”的时候,他觉得这个玩笑开大了。周行远说“那是我的神”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这人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认真的,他去了趟神殿,就真的觉得自己捡到了一个神。

程愈没有再问,转身出去安排了。跟了周行远三年,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

木屋里只剩下周行远一个人,他在地图前站了一会儿,然后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一颗石子。神殿地上捡的,普通的灰白色石头,指甲盖大小。那天他给君临起名字之前,随手从地上捡起来在手里抛着玩。后来忘了丢掉,就一直揣在怀里。

他把石子放在桌上,看了几秒。

然后他对着一颗石子开口说话了。

“君临。”

没有回应。

他等了几秒,还是没回应。

周行远啧了一声,觉得自己有点蠢。神殿离哨站半个时辰的路,隔着这么多石壁和雪地,人家一个不能动的神怎么听得到。

他把石子收回去,重新看向地图。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了,很轻,很淡的注意力。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来了。

周行远的手指停在地图上,没有动。“……你能听到?”

沉默,然后那个声音从他脑海里震出来,比在神殿里微弱得多,被隔了一层很厚很厚的东西在说话。

“……远。”

只有一个字。周行远听出来是“远”字,他教过君临认自己的名字。

“你能看到多远。”周行远问。

“……你的心。”

“我问外面。”

“……看不到。太远。”君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信号不好,“神殿。外面。只能感觉到你。”

“感觉我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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