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去汴京伯府(2 / 2)
桃儿激动地扭身子,她何时说过这些,她也就偶尔骂两句茯苓和北眠,但没有牵扯到三姑娘。
琥珀贱人,居然陷害她!
香草也站了出来,“姑娘,奴婢知道桃儿一直不满北眠姐姐越过她,也不满意其他总是使唤她的姐姐们,所以连带着也恨上了姑娘。”
三姑娘怒不可揭,“来人,来人,把她赶出去,赶出夏草院。”她指着桃儿,恨不得吃人。
桃儿被带出去了,北眠紧着安抚三姑娘,“姑娘别跟她一般见识,就是个心胸小的,您何必为了她气着自己。”前些日子桃儿那狰狞面目一直印在她脑子里,只怕那个时候桃儿就想把她生吃了吧?
也亏得今日顺水推舟把她赶走,如果继续留在院里,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事。
“姑娘,喝口茶,这人下作低贱,您是主子姑娘,要是搭理她平白掉价。”茯苓安抚,又问三姑娘具体怎么处置桃儿,“奴婢差人去回了大娘子,把她赶出府还是怎的?”
桃儿在三姑娘跟前都敢胡言乱语,要是让她继续在府里,指不定敢跑到大娘子那儿卖弄口舌呢,茯苓可不会容许这么一个威胁存在。
“赶出去,我不要在府里看见她,你去回了母亲,我不喜欢她,赶走,快点赶走。”三姑娘今日本就受了委屈,母亲看不上她,责罚她的贴身丫鬟,而今不过是小丫鬟的桃儿都敢背后议论她,可想而知她如今有多恨。
茯苓“诶”了一声,“姑娘且放宽心,奴婢去请大娘子的意思,必不会让桃儿再出现在您的跟前。琉璃,你和我一起去。”
北眠轻声说道:“你们都出去吧,这儿有我和玉盏就行了。”
“姑娘,今日可是大娘子跟您说了什么?瞧您这脸,活似阴雨天似的,奴婢瞧了都觉得难受。”玉盏问。
“还能是谁,不就是伯府看中了我,母亲,母亲却是劝我弃了这门婚事,说那康安伯府二郎君是个鳏夫,于我不配,还说若是我嫁去了伯府,家里名声不好听。”三姑娘讲着讲着就哽咽了,“若是换了大姐姐,她还会这么说吗?只怕恨不得敲锣打鼓告诉旁人,她的女儿和伯府联姻了。”
“主君和老夫人还没发话呢,姑娘不必担忧。”玉盏劝说,只是三姑娘被勾起了伤心,哪里还听得进去,只一味的自怨自艾。她急了,看向北眠,眼睛使劲儿眨。
“姑娘,您是不是没答应?”虽然是问句,可北眠百分百肯定三姑娘指定和大娘子吵嘴了,不然大娘子哪里会拿她和茯苓撒气?
“是,我跟母亲说,这门亲事我应了,哪怕对方诸多不好,可只有一点,人家是伯府门第,自个又是五品官儿,比不知多少人要好。”三姑娘赌气般说道:“我问母亲,倘若不应这门亲,来日可会给我找一个比大姐夫还要好的郎君,她一句话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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