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入眠(2 / 2)
要爬起来穿戴整齐赶回去。
仿佛家中还有位等他归来的妻子。
这种像不/轨之情的相处方式让吕盛骄觉得很有意思,一般不与他计较。
“对不起。”肖懋充满歉疚地说,“今天平安夜,晚上我可以补偿你。我订了INGLY酒店顶层餐厅的平安夜晚宴,我会陪你到早上再回去。”
“晚上的事晚上再说。”
吕盛骄侧过脸,抚上他的脸颊,将他拨得面朝向自己,“不打算给我一个晚安吻吗?”
“啊……”肖懋低低应了声,方才的局促让他忘了彼此之间还有这样的习惯。
他低下头,去回应她的要求。
吕盛骄却像反悔似了的,往后躲去。肖懋栖身跟过去,手掌拍到中控台上。
他这才发现自己被她带着越过了界。
吕盛骄拨动身侧的调整柄,把座位退到后面,放低靠背。
她双手攀上肖懋脖颈,贴着他耳侧低语:“我还没有试过在这里……你想不想试试?”
她的声音同她身上的香气般撩人。
肖懋浑身的血液沸腾了似的热了起来,他翻过中控台,贴着她靠了过去。
吕盛骄把长款羽绒服丢到后座上,双腿高翘着落在空调出风口上方。
干燥的热空气包裹住她的脚踝,车厢里温度在持续上升。逼仄的空间里,挤压与摩擦感愈发清晰,汗液与水渍混在一处,灼人的气息缭绕在彼此的鼻尖。
户外的不安将人的感官拉满。唇齿间的急促呼吸,喉管里含混的低吟,汇成一曲交响。
平时几不可察的轻微喘息,此时也仿佛加了回响,震得鼓膜发痒。
踩在空调出风口上方的脚趾蜷起用力,手掌将真皮座椅濡出斑驳的掌印,浑浊燥热的空气里,肖懋听见吕盛骄断断续续的声音。
“这方面,我还挺中意你的。”她说。
这话仿佛根极尖极细的针,扎向了只饱胀的氢气球。剧烈的震颤里,欲念再没了收束,肆意地奔涌出来。
……
吕盛骄侧过脸,长发散乱在座椅上。她抬起手,摘下腕上的发绳。想坐起来把头发束好,却碍于环境的局促,动弹不得。
肖懋见了,将丢在后座的羽绒服够了过来,披在她身上。
随后,他拢了拢衣服,开了车门下车。
夜风凛冽,肖懋站在寒意里,四下一片漆黑。
孤独死寂、无事可做。
他从内袋里摸出电子烟,深深吸了一口,徐徐吐出烟圈。
薄荷与茶叶的味道瞬间填满了口腔,事后的迷茫与空虚似乎也被逐渐填补。
他抿了抿唇,似乎在回味唇齿间的气息。
肖懋还没来得吸第二口,便听到车门被推开的声音。他盖上电子烟盖,重新塞回羽绒服内袋里。
吕盛骄穿戴整齐地从车里走了出来。
她伸手抵住肖懋的下颚,拨过来吻了吻他的唇。
清冽的薄荷味被度进她的口中,她舔了舔,评价道:“还不错。”
不知是在说电子烟的口味,还是在指他今晚的表现。
肖懋的双耳涨得通红,一时不知该怎么接她的话,却见她摆手道:“我要回家了,你开车注意安全,晚安。”
“等等,”肖懋喊住她,“今晚怎么过?”
吕盛骄回头,想起来自己晚上还有场饭局。
“晚上九点你到店里来接我吧。”她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