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1 / 2)
罗昭锦在门口截了魏明时的酒。
原以为得有一番说辞,谁料这小子只是错愕地瞄她一眼,就把托盘松了手,实在识时务。
奇怪,今儿下头这些人,怎的一个比一个懂事?
罗昭锦却没有闲心琢磨他们,亲自把酒送进屋去。进屋刚说了一句话,就见肃王飞快起身,站得笔直如松。
显是被她突然的出现,惊到了。
罗昭锦轻移莲步,将酒送上前去,只当没看见他的错愕,笑盈盈道:“妾想起有些话没与殿下说,就冒冒失失地过来了。”
边说着,边将托盘中那瓶酒,一个杯,一碟子蕃豆搁在罗汉榻的小几上。
孟成煊眼睛盯着她,依然站得如一棵松:“王妃衣着单薄,不冷?”
冷呀,怎的不冷!
今儿穿得少,只比酷夏多一层,罗昭锦摇着手帕,淡定地扇了扇风:“没觉着冷呀。”
然后,打了个寒噤。
“……”
他该没看出来吧。
来的路上她倒是披着斗篷,入了静庐便脱下来丢给小满了,还没有打寒颤,全靠毅力。
孟成煊瞄了眼她冻乌的嘴唇,口中问道:“王妃所来何事?”
罗昭锦眨巴眨巴眼,无辜样,反问:“妾这时候来,可是扰了殿下雅兴?”
“倒不曾。”
“那殿下为何不过来坐。”她自在小几一侧坐下,指了指对面。
孟成煊暗皱眉头,这才挪动脚,在她对面落座。
因靠近了,忽而嗅得她身上散出的香味,竟是绵软香甜,颇扰人心境,使人心底一股热气涌上。
着实怪异。
他记得,自己这王妃分明说过,并不爱浓香。
罗昭锦为彼此满上酒水:“殿下这儿的酒必是不一样,妾今儿有幸尝一尝。”
“这是松针酒。”他说。
罗昭锦浅饮一口,媚眼如丝,笑得甜腻:“妾还以为又是苦的呢,没想带了丝甜。”
“嗯,另加了黄芪、当归,浅带着些药味儿,舒筋活血,平补阴阳。王妃若喜欢,还有一坛未启,临走带去就是。”
他端着杯子并不往嘴边送,只是看着她又问了一遍,“不过,王妃所来有何急事?竟是明日都等不到。”
罗昭锦自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又眨巴眨巴眼:“殿下猜猜呢?”
孟成煊望见她那一双美眸如泛春水,恨不得要将溺死他,不觉眉头更皱了。
他搁下杯子:“我猜不着。”
“猜不着可就要罚一杯了。”罗昭锦将他刚放下的杯子又端起来,双手与他递去。
??先来的时候还愁不好勾|引,没料他自个儿备了酒,倒是与她行了方便。
孟成煊垂眸,见一双玉手捧着白瓷杯,杯子脂白,却白得不如这手好看。
其实她整个人都比平素好看,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股子不把人迷死不作罢的妩媚。
他笑了笑,接过杯子,指尖“不经意”地轻触到女人的手,冰凉一片,分明冷透了。
一口饮尽酒水。
罗昭锦再为他满上,捏着嗓子,娇娇柔柔地又问:“殿下再猜猜,猜不到还要罚一杯。”
他眼睛微眯,露出一笑:“总不能是突然想我了吧。”
罗昭锦暗中好不一惊。
宋钰说得果然没错,男人大多好|色,轻轻一勾居然就上道了。瞧瞧,枉他平素装得这样端方,却原来如此禁不得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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