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保住婚事(2 / 2)
”
阮卿鱼不理睬对方默默抗拒的态度,走进小院四处看了眼,又问:“你一直在家,怎么知道出命案了,你知道是谁家出了事?”
意识到自己被套话了,雀娘怯生生的脸上显出几分明显的不高兴。
甩了甩手,吭哧吭哧的洗衣服,生硬说:“附近的人都在说,我听说了。”
阮卿鱼不置可否:“哦……”
背过身和江墨悄悄耳语,说道:“江大人以为呢?”
自己一连问了几句,这雀娘看似怯懦胆小,实则句句都是敷衍,究竟是不是胆小尚未可知,但一定十分滑头。
两个人进来这么一会儿,竟然看不出雀娘的真实想法。
江墨冰冷的弯了弯唇,一身煞气气势全开,说道:“天底下还没有大理寺撬不开的嘴。”
他不曾掩饰自己的森冷戾气,掀起眼皮淡漠的扫向雀娘,好似看着一个冰冷的物件。
审视道:“这位姑娘,你兄长死因与米铺有关,米铺命案发生时你在何处?在交代出下落之前,跟我们走一趟吧!”
“这位大人无凭无据便要拿人,莫非是打算将我带进去严刑逼供吗!”雀娘那张尖瘦的脸一下子恼了。
脸色涨红的看着阮卿鱼和江墨,眼眶中晶莹闪烁,看得阮卿鱼一阵于心不忍。
拧眉移开目光,相信江墨不会真正为难无辜之人。
雀娘等了一会儿也不见阮卿鱼给自己说话,眼底暗中闪过一抹讥讽,硬邦邦说道:“就算要随二位大人前去调查,那也要等我忙完再说。”
她憋着一口气,继续大力的洗着衣服,端着硕大的木盆去后院打水。
她单薄的身形几乎被大水盆淹没。
阮卿鱼抿唇欲言又止。
轻叹了一声,默默坐在角落苦思冥想。
等回神的时候,发现雀娘居然还没有回来,问了一声:“她离开多久了?”
江墨下意识:“半刻钟。”
“打水需要这么久?”阮卿鱼茫然往后看了一眼。
两人旋即对视,猛地反应过来,同时脸色一变,起身往后院冲:“不好,她跑了!”
同时招呼门外等候的其他钦差,喝斥道:“将此处看好了,任何人不得进出,看到可疑人等当场拿下!押送大理寺!”
不管江墨如何怒意冲天,后院已经没有任何人的踪影,那张硕大的水盆孤零零躺在地上,里面没有一滴水。
而不远处就是一个大门敞开的后院栅栏,早已不见任何人的踪影,木门无声晃荡,好似在嘲笑两人。
江墨沉着脸将水盆一脚踢开,隐忍怒火:“巧言令色!”
更恼怒于就连自己都被这女子的可怜模样给骗过去了。
前所未有!
阮卿鱼看了一眼后门通往的方向,转而检查四周,说:“既然她心里有鬼,江大人就能顺理成章的搜查了。”
“本官已经下了搜捕令,全程搜捕雀娘。”
“江大人,我觉得……搜捕令大约没用了。”
角落中,忽然传来阮卿鱼欲言又止的声音,江墨转头去看,只见阮卿鱼用木棍谨慎的挑起一堆粘丝,拨弄了两下说:“你看眼熟吗?”
江墨眯着眼冷声说:“天蛛使。”
“我们倒是差点忘了,天蛛使还擅易容,狡猾至极,滑不溜手,竟数次于京城行凶,公然挑衅大理寺。”
阮卿鱼泄气地摔了木棍,闷声说:“这次居然又让她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跑了!”
江墨一言不发,脸色比得知雀娘跑了之后更难看。
这时,阮卿鱼的脑中传来一声不紧不慢的:“她身上气息不对,你看不出来?”
阮卿鱼一噎,没好气说:“我要是看得出来就不用事事都问你了,到时候将你一丢,往后再也不管你这个孤魂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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