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怨灵婴童(2 / 2)
自不量力的莽夫,若是自己一不留神阴沟里翻船,那才是得不偿失。
见谢景宴都说没意见之后,挺直腰板更自信了,对那人顺口问了一句:“如何称呼这位兄台。”
他随口说道:“叫我泽之就好。”
阮卿鱼不再多言,这次一把打开所有米缸的盖子,浓郁到化不开的腥臭味瞬间席卷整个库房,空气中飘出几根稻草,每一根都吸饱鲜血,日光一照,显现出诡异的饱满反光。
阮卿鱼一阵恶寒,强忍着恶心镇定说道:“我先行布阵,你站在原地不要走动,切忌轻举妄动。”
泽之点了点头,给自己找了个不妨碍阮卿鱼的角落。
她满意的暗暗点头,没想到这人还挺识时务。
自己则在脑中求助谢景宴。
谢景宴失笑,只提点了几句,这次不再亲力亲为地帮助阮卿鱼,而是旁观看着她布阵。
很快,阮卿鱼抹了抹额前冷汗,看着每一个米缸前面的香火,低声念了句:“谢砚保佑我……”
而后,整个人的气质摇身一变,那具清瘦坚韧的身影仿佛忽然褪去一身稚嫩,宽袍衣袖半抬,缓缓戴上傩面,低声吟唱几句听不清语调的傩舞呓语。
陈厚古朴的气息铺展开来。
傩阵随之呼应,于无形中伸出丝丝缕缕的线,将整个阵法连为一体,又蔓延至每一个放置干尸的米缸。
米缸中的稻草人,不稳地轻轻摇晃几下。
竟做出挣扎试图逃脱的模样。
阮卿鱼面不改色,抬手掷出一张灵符镇住稻草人,脚下步法未停,诡谲晦涩的傩戏在无声无息中唱了大半,四周安静地仿佛天地随之远走。
泽之看着看着,目露敬仰之色。
默默捏紧衣角,神色专注的留意着阮卿鱼的一举一动,眼前的姑娘忽然超然于物外,竟与那张青面獠牙的古朴傩面气势相融,叫人不敢逼近。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抹厚重的幽影。
“泽之。”
“泽之!”阮卿鱼厉喝一声,催促他:“站在巽位,随我起阵!”
她独自一人并无完全的把握,只能理所当然的使唤起来现场唯一能帮上忙的。
泽之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听话的站在了巽位上。
阮卿鱼神色随之凝重,抬手召出傩阵。
那稻草人嗡嗡颤抖的更加厉害,反而越挣扎越无济于事,空气中响起无形的锁链拉扯声,忽然,铮铮作响!
傩阵晃动的更加强烈。
阮卿鱼神色一凛,闭上眼沉声喝问:“是谁再次作祟,现在现身饶你不死!”
所有的稻草人倒飞出去,一起扎在角落,那无数双闪烁鲜红血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阮卿鱼和泽之。
血红雾色中,一张狰狞鬼脸若隐若现。
阮卿鱼心神一晃,险些没能压制住,连忙懊恼地再度出手,咬了咬舌尖将心神拉回来。
带着傩面竟然逼近几步,对着那张狰狞撕咬的鬼脸不惧不避。
自宽袖中抖出三支香,于空中一晃,香火无风自燃,橙黄的火光气息澄净凛然。
阮卿鱼双手托香,戏服衣摆拖曳,宽袖一丝不苟的垂至腰下,傩面森严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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