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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傩面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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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卿鱼翻看了一眼,江墨则在耳边解释:“布庄中手艺人来去不少,接触过的普通女红也有十几,我们的人查到她的家人一直坚持不懈的上报官司,状告的正是布庄,这才注意到了这名女子。”

“她曾是布庄内一个小女红,靠每日织布布匹算工钱,可是后来换了位工头,将他们改为每日做足一定份额才能领到足量的工钱,否则工钱少说也要减半。”

“这么黑心?”阮卿鱼咋舌。

江墨并未表态,继续说道:“这女子年岁不大,家中担子却重,只能起早贪黑,后来熬坏了眼睛积劳成疾,等家人发现的时候这女子已经瞎了。”

“在被家人发现之前,她还坚持装作没事人在布庄中做了数日。”

阮卿鱼猛地想到院中那些你争我抢,急躁织布的纺机。

她声音低落,沉重的问道:“那名女子现在何处?”

“死了。”

“那名女红已经死了。”

阮卿鱼翻看文书的手一顿,猛地看向江墨:“你说什么?”

他示意阮卿鱼往下翻。

果然,前面的文书大多为女红的父母报官试图为她鸣冤,想要求布庄补偿女红的眼疾。

但再往后,赫然出现了女红已死亡,这对父母认为女红的死和布庄脱不开关系,伤心欲绝之下来报官的次数不如往日频繁。

但他们坚持认为女儿的死乃是当初布庄间接所害。

阮卿鱼烦躁地下意识抠了抠文书书卷,在脑中回忆布庄之内见到的全部场景。

若是女红已死,布庄的异样与她有关的话,那织怨灵又是怎么一回事。

是她导致织女异变?

江墨见阮卿鱼沉默,意识到阮卿鱼的年纪和那女红应当差不多大,终于露出惋惜的表情,对阮卿鱼安慰一句:“生死无常。”

阮卿鱼回过神来,闷声点了点头。

心里头堵得慌。

从这密密麻麻的卷宗中,已经能看出那女红是个勤勉老实的姑娘,布匹织的又快又好。

后来的工头看不惯她能拿到最多的银两,遂想出了给女红增加份额,还想方设法克扣她银两的损招。

一个养家糊口的女子几次挫折之后,就这么离开人世,留下她白发苍苍的父母无力伸冤。

阮卿鱼心中的确愤懑,但总觉得还有自己不曾抓住的疑点。

低声喃喃道:“这就是织女异变的根源?”

找到根源的下一步呢?

依照谢景宴所说,下一步便可以开始捉妖,荡清布庄内作乱的邪祟,待大理寺将布庄内的阴气清除之后,此地才算是恢复安宁。

江墨走后,阮卿鱼翻开百妖谱。

她仍然不解女红与织怨灵间的关联何在。

这次阮卿鱼不曾过问谢景宴。

她仔细将百妖谱翻看了一遍,最终大概有了猜测,思索道:“最初作乱者的确是织怨灵,但那女红的怨气也在其中,使织怨灵凶性大涨,杀了整个布庄的七口人。”

至于死者惨状,只怕也是怨气折磨所致。

阮卿鱼背后一阵恶寒,在阳光下活动活动身子这才好些了,对谢景宴说道:“既然怨气和女红有关,我们是否要先找到那女红的尸骨?”

谢景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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