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任务(2 / 2)
失智般一路被利用算计,元堂主一定会二丈摸不着胖脑袋!!
那么,当他激情剧透在今年年底,沈幽会为陆俭所利用,去刺杀原著大boss??当朝摄政王薛豫,失败后被剜眼掏心、悬颈示众,而五花八门的隐部杀手、骨干成员包括原主和堂主大哥你都会被尽数诛杀后,元堂主会笑得和他一样苦!
“所以,”其实一无所知的元堂主满脸期待,“你还在纠结什么呢!”
他本不甘作牛马,奈何穿了书啊,檀穗咬了咬牙,“干就干!”
江湖打打杀杀,朝堂波谲云诡,刀口舔血的和翻云覆雨的哪个都不好惹,尤其是摄政王薛豫这个“盒饭批发商”在书中虽然没有正式出场,但侧面表现了此人多么多么的位高权重阴鸷冷酷疯癫冷血六亲不认,一路杀朝臣杀江湖人杀主角cp杀太后全家甚至最后还弑君了,总结来说就仨字??杀疯了!
虽然看书的时候看见某些角色被放盒饭会爽,但当真的身临其境并且已经预定了其中一份盒饭的时候,檀穗也是人未见,尿先流啊。
等完成任务,他就马不停蹄地远离组织远离薛豫远离原著,找个山清水秀、气候合宜的地方认真经营他的古风小日子!
俄顷,檀穗将签字画押的契书交给元堂主,宛如交出卖身契,很不得劲。
元堂主还在那里憨憨地笑,“诶哟,颀长秀丽,率意灵动,小郎君这字写得真好啊!”
“那是!”檀穗哼哼,他从小就练呢,“行了,说吧,我的任务对象在哪儿,我立马找他去。”
“雷厉风行,真棒!”元堂主欣慰地说,“此人在本州丰年县胜花街水月巷,雇主说是个‘金清玉润、俊美无俦、翩翩若风、皎皎如月’的男人。”
“她的文字还爱他……别的呢?”
元堂主表示没有了。
檀穗呐呐,“你别告诉我雇主连人叫啥都不知道就爱上了……”
“还真可以这么说。”
元堂主细细道来,雇主应当是位有来头的小姐,因书信和一男子相识结缘,互相往来,这一来二去地就生了情愫。两人频繁书信传情,互赠信物,直到上月下旬,雇主终于忍耐不住,偷偷前去寻找情郎,没曾想刚好撞见情郎和一清秀男子花前月下。
“这不,”他摊手,“名字都没来得及问!只知那负心汉笔名‘虚生’,虚假的虚,小生的生。”
“那不就是虚假的小生吗!”网恋不靠谱呀,檀穗继续挣扎,“那画像总得来一张吧,不然找错人咋办?”
元堂主谴责,“雇主现下天天以泪洗面,你还让她去画那负心汉的像,你是人吗?”
“我不是!”檀穗一屁股从木椅上蹦起来,恨不得以头抢天花板,“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这么倒霉,他不要做人了!
“撒泼没用!”元堂主捂着受惊的耳朵撵这突然发作的炮仗精,“哎呀,水月巷就那么些人,小祖宗,你就照着去找吧,雇主说她是摸着良心形容的,错不了!”
檀穗对着空气一通乱捶,不甘不愿地背上鼓囊囊的深蓝碎花包袱,和元堂主道别,在对方鼓励的目送下耷头耷脑地离开了总堂大院。
雨声霸占了这座城,行人稀少,店铺挂帘,他撑伞穿梭其间,踩着陌生的土地,吹着陌生的风,心像悬在半空,落不到实处。
街檐下蜷缩着几个同样无家可归的小乞丐,见檀穗看过来,便用那种忐忑的眼神试探,檀穗掏出一只瘪瘪的钱包,摸了一点铜板给他们。
原主平时不接任务赚取佣金,钱袋子比脸蛋子干净,他今早从竹苑离开的时候发现原主的衣柜里全是黑色劲装,出门后直奔成衣铺挑了几身漂亮衣裳,现在更不剩几个子了。
走出一射之地,前头突然飘来一阵香味,檀穗吸了吸鼻子,循着味道快步凑到一家小店前,往那老大的沸汤锅里一盯,舔了舔嘴巴,“我要一碗这个!”
“好嘞,一碗鱼汤馄饨!”
店里坐了三两客人,吃完也不走,躲雨的。檀穗吃完一碗薄皮馄饨,把鲜美浓郁的鱼汤全部喝进肚子,额头都热出了一层薄汗,胃里却暖洋洋的,那种实在的、沉甸甸的暖。
他盯着空碗,突然就安心了一点。
虽然这个世界很陌生,但有好吃的鱼汤馄饨!虽然他前途惨淡,但只要他能辞职跑路,就能保全小命!虽然这里肯定没现代好,但至少不是乱世,活着就能想办法把日子过好!
檀穗突然充满斗志,豪气万丈地摸出铜板,“买单!”
其余客人吓一跳,偏头看向角落,只见那少年虽然眼下淡青,但面颊生光,眼神明亮,一把嗓子可有力气,不知要去干什么大事嘞。
老板跟着提嗓,“好嘞!”
结了账,檀穗抄伞离开小店,雄赳赳气昂昂地消失在了雨里。
远处酒楼上,黑衣男人站在窗栏前,目光复杂。
侍从提着湿伞上前,纳罕地说:“我进门的时候瞧见三郎君方才蹦蹦??的踩水玩呢,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还有,三郎君为何突然要走啊?”
黑袍男子声寒如冰,“夜鹫还没消息?”
侍从叹气摇头,眼眶微红,“还有,方才隐部传来消息,老夏抹脖子了。”
“老夏被人算计犯了大错,害得咱五花八门成了借刀杀人的那把刀,砍到了阎王爷身上。如今夜鹫下落不明,想来自投阎王殿的人从无活路。”男子说,“若真大难临头,小穗提前飞出去也是好事。”
侍从点点头,“可摄政王府风平浪静,什么都打探不出来。
“其他的王公贵族被刺杀,早闹出轩然大波了,可摄政王并非寻常权贵,摄政王府也是铁板一块,打探不出消息是正常的。如今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摄政王还惦记着与义父的那份旧年情谊,愿意揭过此事,要么……”男人心中一沉,也许对于摄政王来说,这次刺杀正和他意。
他对江湖人的容忍已经见底,他可以选择血腥地镇压。
*
夜鹫被铁链吊在双手,浑身皮肤被沸水浇淋得红肿起泡,腰腹更是披肉露骨。他刚挨过一轮梳洗之刑,生不如死却不敢咬舌求个痛快,强烈的痛楚让他咬烂了自己的嘴巴。
由库房临时改造的暗牢不算宽敞,夜鹫抬眼便看见一双素面白靴踩在地上,白罗袍摆快要罩住脚腕,上面绣了水波莲花,不知什么料子,流光溢彩的。
往上,是摄政王微垂着的脸,完全可以用世罕其俦来形容。老天爷的心偏到了狗肚子里,有些人生下来就占尽人间风流了。
一轮刑罚完毕,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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