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彩礼一个亿(1 / 2)
就在十几个小时前,这对“真爱夫妇”一个嚷嚷着要离婚,另一个在向对方索赔2亿离婚赔偿款。
谢屿洲一声“桐桐”,让安桐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总觉得他没安好心。
可她不能让顾雪莲母女看出来。
安桐配合地往谢屿洲怀里倒,满是温柔小意:“老公对我最好了。”
谢屿洲弯起唇角。
这不是他应该看的,谢楚自觉地迈步要走。
安桐借机站直身子和谢屿洲保持距离,对谢楚说:“你去哪儿?快吃午饭了。”
谢楚下意识回头,看到与安桐站在一起的谢屿洲,瞬间就没了胃口,冷冷道:“不饿。”
好巧不巧的,一道“咕噜”声清晰地在餐厅中响起。
谢楚面色一僵。
顾雪莲趁机热情地冲谢楚招呼:“小楚都饿成这样了,先坐下来吃饭吧。不用等你后妈的人参鸡,你正是长个的时候,吃饱最重要。”
说完,顾雪莲先是责怪似的看了安桐一眼,再笑盈盈地朝谢楚走去,想要拉着他入座。
但顾雪莲刚抬起手,谢楚便冷了脸。
他避开顾雪莲伸向自己的手,飞快转身离开,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远远的,安桐听见谢楚在联系司机送自己去学校,不由得感慨金主好学。
哪怕全考0分,也坚持上学。
光这学习态度就值得全国学生学习。
管家走进来问谢屿洲:“先生,人参鸡还要再炖一会儿,请问您是现在用餐,还是和太太一起再等等?”
谢屿洲昨晚通宵工作,天亮才睡,因此才起晚了。
下午他还要去公司,自然没工夫等才下锅的人参鸡炖熟。
“上菜吧。”谢屿洲道。
管家应声,又迟疑地看向顾雪莲母女。
一般来说,安桐刚刚的逐客令都那么明显了,这对母女但凡有点廉耻心都该告辞离开。
可顾雪莲期盼地望着谢屿洲,一看就不打算走。
“两位还有什么事?”谢屿洲问。
母女俩对视一眼,顾雪莲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确实还有件事。松月出嫁,按照习俗需要安桐这个做姐姐的给她‘添妆’。”
安桐冷笑:“我说呢,你们一家三口都巴不得我死,怎么会突然来给我送请柬?感情又要来我这里捞钱。”
顾雪莲忙说:“安桐,你这么说话就太伤妈的心了。我们做父母的,都是补贴子女的多,哪有伸手跟子女要钱的?”
她怕自己这话不够有力度,还特地找谢屿洲佐证,“谢总,你说是不是?”
谢屿洲看了眼安桐,问顾雪莲:“要多少?”
顾雪莲心中大喜,压着激动说:“随便包个红包,走个过场就行。”
像谢屿洲这样的有钱人,身边多的是跟他要钱的人。她如果贸然报出个大金额,肯定会让谢屿洲不高兴。
但如果是谢屿洲主动给,就完全不同了。
谢屿洲那么有钱,红包小了肯定拿不出手。
而且,他口口声声说与安桐是“真爱”,肯定不会怠慢“真爱”的娘家人。
顾雪莲盘算得很好,就等着谢屿洲写支票了。
但先一步开口的是安桐:“只是订婚又不是结婚,你现在就开口要钱,也太着急了吧?”
顾雪莲一副为难的样子:“现在都是这样提前办的,我也没办法呀。”
安桐嗤笑:“这么喜欢‘提前’,要不要在安松月结婚当天把你全家的棺材板也‘提前’准备好啊?”
顾雪莲一听就怒了,奈何畏惧谢屿洲,不敢发火,咬牙道:“大喜的日子,怎么能说这种话!安桐,你也太不懂事了!”
安桐懂事得很:“我大好的房子进了你们两个小垃圾,我还担心坏了风水呢。”
顾雪莲气到一时没能反驳。
从前那个笨嘴拙舌,辩不过她就只会大喊大叫的安桐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安松月委委屈屈地冲谢屿洲求助:“姐夫,你管管姐姐。”
谢屿洲瞧着正冲安松月翻白眼的安桐,弯起唇角,拿起桌上的橙汁递给她:“消消火。这是小区里风水最好的一幢别墅,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破坏的。”
顾雪莲刚想松一口气,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谢屿洲这话相当于是赞同了安桐的话!
该死,原本想把安桐卖个好价钱,没想到还真让这小贱人找到靠山了!
看安桐现在这模样,以后她们怕是很难再从她这儿骗到钱。
趁着眼下有“添妆”这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她得赶紧多捞点钱。
瞥了眼正在给安桐续鲜榨橙汁的谢屿洲,顾雪莲长叹一口气:“说到底还是我跟你爸没本事,委屈了你和你妹妹。只是……”
她故意为难地停顿,假装低头擦眼泪,“只是陪嫁太少的话,会被男方笑话的。我也不要求更多,至少咱家出的陪嫁,得和男方给的彩礼持平吧?帝都的好人家都这样。”
每个地方关于彩礼和嫁妆的习俗不同,安桐虽然没有正儿八经地经历过这些,但想着谢屿洲是过来人,顾雪莲应该不敢在他面前胡说八道。
二婚老男人经验丰富,谢屿洲没反驳顾雪莲的话,想必在这一点上她没骗自己。
“宋清野给了多少彩礼?”安桐问。
“288万!”安松月骄傲地报出这个数字。
安桐羡慕的同时,竟有一丝失望。
对普通人来说,这无异于天价彩礼。
但安桐怀疑自己被谢家的金钱观腐蚀了,竟然觉得这笔彩礼对安家和宋家这样的有钱人来说是给少了。
一定是谢屿洲把她养刁了。
“这点钱你们都没有吗?”安桐问。
察觉到谢屿洲的目光随着安桐一起望过来,顾雪莲心中咯噔一声。
和谢屿洲这样的有钱人打交道,非常讲究分寸。
想跟他要钱,就不能显得自己太穷。
历来是“救急不救穷”,太穷只会让谢屿洲避开自己。
顾雪莲忙找补:“本来是有的,但我们给你妹妹陪嫁了一套房和一辆车,都是几百上千万的支出,家里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多流动资金。”
安桐一听就不好了:“都是安家的女儿,为什么我出嫁的时候没有房子也没有车?”
顾雪莲一噎,瞬间想扇自己一巴掌。
她就不该提房子和车的事!
安松月却不以为意,甚至还带着几分不甘地说:“爸给了你那么多钱,你还不满意吗?”
想着自己刚穿书时,银行卡里的1000万全是原主生父安国栋打的款,安桐倒是没话说了。
她从前是个小穷鬼,现在卡里有这么多钱,安桐老满足了。
谢屿洲瞧着她有点小高兴,心跳莫名快了三分。
安桐该不会已经凑齐2个亿,随时能跟他离婚了吧?
可他查过安桐的账户,除了他给的零花钱,安桐卡里只有1000万和这1000万带来的利息。
其它钱呢?
谢屿洲问顾雪莲:“我给了你们一个亿的彩礼,你们也给了安桐等额陪嫁吗?”
安桐眼睛亮了。
一个亿的彩礼!!!
这种事竟然能发生在她身上???
顾雪莲神色一僵,试图糊弄过去:“安桐年纪小,我们怕她被骗,不敢给太多钱。将来我和她爸的财产,都是她们姐妹俩的。”
谢屿洲可没那么好糊弄,冷声问:“给了她多少?”
顾雪莲一时不敢出声。
安松月对此早就心生不满,当着谢屿洲的面不敢发作,只敢小声嘟囔:“爸给了她1000万,难道还不够好吗?”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刚刚还老满足的安桐,这会儿快气炸了:“我的钱,你们拿9000万,分我1000万,还要我感谢你们吗?”
更可气的是贪了她那么多钱,现在居然还要她“添妆”,真不要脸!
安松月早就把这一个亿视作自己的囊中之物,甚至把安桐大吵大闹、利用悔婚做要挟而拿走的1000万算作从她安松月兜里抢走的钱。
面对安桐的质问,安松月理直气壮地反驳道:“这不一样啊,彩礼是彩礼、添妆是添妆。爸妈养你这么大,你的彩礼不归爸妈的话,他们不是白养你了?”
“那凭什么你的彩礼能全带走?”安桐反问。
安松月脱口而出:“我能和你一样吗?我是……”
她想说“我是我妈亲生的,家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但说到一半,意识到不能当着谢屿洲的面说,生生打住。
她瞪了安桐一眼,不再说话。
顾雪莲不想再谈论这事,压着心中忐忑来做和事佬:“安桐你别急啊,家里的钱都是你们的。这钱我们帮你投资,能赚更多钱回来。”
“别投资了,现在就给我!”安桐没好气地说。
顾雪莲哪里敢接话,硬着头皮冲谢屿洲笑:“谢总,当初周立来谈彩礼的时候,也没说一定要让安桐全部带走啊。”
谢屿洲斜睨她一眼:“周立也没说让你们只给安桐十分之一。”
顾雪莲缩着脖子不敢再出声。
当时在谢屿洲眼里,非要嫁进谢家的安桐和安家是一伙的,不分彼此。
这笔彩礼到底是给安桐还是给安家,对谢屿洲来说没有任何区别,他也懒得过问。
为此他也不计较安家会给安桐多少陪嫁。
反正他不缺安桐那点钱。
可没想到安家对两个女儿如此区别对待。
“9000乘1.5%乘……几个月来着?”安桐打开手机计算器,认真计算这9000万的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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