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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宝贝儿,想我了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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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屿洲感觉压在心口的大石头轻了许多:“我知道了,多谢告知。”

“老公真客气,我们是一家人呀。”安桐一眼不眨地盯着桌上的钱,不舍地问,“谢楚给我的这笔钱怎么办呀?”

“你留着吧。”

“真的?”安桐高兴得差点把脸上刚成型的面膜给扯裂了,又担忧地问,“那老公你给的100万呢?”

不会真要她还吧?

这跟剜她的心有什么区别!

听安桐一会儿欢呼一会儿又可怜巴巴,谢屿洲弯起眉眼:“我给的不用还,往后谢楚分期打给你的钱,也都归你。”

安桐做对了事就该有奖励。

至于谢楚……

往后他把每个月的零花钱都给安桐后,手里没了钱、体会到了人情冷暖,谢屿洲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改掉现在那个臭脾气。

安桐狂喜,爱不释手地摸着谢楚给的现金,矜持地问:“那我不是拿了两份钱吗?”

“一家人,不用客气。”

“老公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好的家人,木嘛!”安桐用力给了他一个飞吻。

谢屿洲感觉耳朵酥酥的,一直到结束通话好一会儿,这种感觉都没消散,好像安桐还在贴着耳朵和他耳语。

周立敲门进来,瞧谢屿洲心情不错,先报上好消息:“医生说您恢复得不错,等过几天拿掉石膏就能出院。”

谢屿洲颔首,见周立欲言又止:“有话就说。”

周立硬着头皮递上一份文件:“按您的吩咐,我重新派人去调查了太太的身份背景,查到一个先前被刻意藏起的人。”

谢屿洲眸色一沉:“叫什么?”

周立偷瞄着谢屿洲的脸色:“这人名为宋清野,是宋氏传媒的继承人,传闻曾是太太的前男友。”

梦中与安桐狼狈为奸的奸夫就是从事传媒相关行业的,没少利用手中的传媒资源对付谢家。

难道就是这个宋清野?

谢屿洲耳边残留的酥麻像是化作了细针,有些扎人。

“安排飞机回国,我要出院。”谢屿洲吩咐。

周立忙提醒:“您骨裂还没好,腿上打着石膏呢。”

“回国一样能治。”谢屿洲“唰”地翻开周立递来的资料,眉头紧锁地低头查看。

周立心想您都要和太太离婚了,还管太太有没有前男友?

说不定以后太太还会和楚女士一样,有大把现男友呢。

周立劝不住谢屿洲,只能把主治医师喊来。

金发碧眼的德国医生感到难以理解:“谢先生,难道国内有比你的生命更重要的事需要处理吗?”

梦境中的痛苦与现实中安桐的娇糯声音交织,谢屿洲沉默片刻,用流利的德语道:“你就当是吧。”

这位德国医生有着意林级别的严谨,坚决不同意:“身为你的医生,我就要对你的健康负责。你的骨裂不好好休息极有可能恶化成完全错位的骨折,那就必须手术了。我们德国有最好的骨科,谢先生,你在这里继续接受治疗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

安桐不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即将到头,依旧美美享受着豪门阔太的无忧人生。

她把跟谢屿洲的通话内容告诉了谢楚,不用谢楚再给她分期还款,免得孩子压力太大。

但谢楚倔强得很,坚决不接受亲爹的好意,坚持要给后妈打钱。

后妈只能含泪接受。

继子真是她的绝世好金主!

日子波澜不惊地过着,安桐沉迷现充,不是出没在各大商场,就是在帝都的各大旅游景点游玩。

玩得累了就在家休息几天,充满电再出门。

日子真是美得不行。

想着过几天去攀岩,安桐打算去买几件合适的运动服。

让司机送她到左岸商业街,安桐买了杯不用排队的奶茶后,拎着小包走入距离最近的商场。

……

帝都一中。

看到课表上一下午都是物理课,时彦青恨不得一头撞昏在课桌上。

“这种课是人上的?整整四节物理课,晚上还是他看晚自习,何光头他就没想让我们活吧?”

时彦青口中的“何光头”是他们九班的物理老师,兼任一班的班主任,同时还是高一年级的教导主任。

这位中年男老师留了个滚圆的光头,经常当面一套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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