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坐立难安(2 / 2)
云菘拿针戳了一下线团。
“我就随便说说。不过你今日跟着二爷去见三爷,回来倒是走了好一阵子呢。那条巷子不长,三百来步的路,你走了小半个时辰?”
怜月把勺子放下来,面色如常。
“路上二爷交代了些三爷治腿的事儿,该吃什么忌什么口,说得仔细,走得自然就慢了。”
云菘的嘴角弯了弯。
“哦,那二爷回去之后发脾气是因为什么呀?以前没为了三爷气成这样啊?”
“我也不知道了,二爷的脾气是难琢磨。”
“哎,也是,我们当奴婢的,天天只能盯着主子的喜怒哀乐,生怕揣测错了,你可小心点吧。”
“嗯。”
“那你呢?你今天脸色也是不对啊?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怜月端起粥碗挡住半张脸,扯了一个小谎。
“我是让三爷吓着了,他说我伺候不好就把我打死。”
云菘也吓得一哆嗦,怜月趁机赶紧问起来。
“那个榆钱儿真的配了庄稼户嘛?刚才二爷提了,吓死我了!”
“我就知道她是让娘老子当街拖回去的,流了一路的血,后头也是都是听说,不知真假……”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
怜月默默的喝完粥,把碗搁下来,正了正脸色。
“云菘,有件正事跟你商量。”
“你说。”
“三爷那头,我明日开始隔天去一回。我去的时候丰哥儿就交你,帮我盯着。”
云菘点头。
“另外,我得准备些东西。三爷院里的条件太差了,他那间屋子暗得跟地窖似的,连个正经的灯都没有,床榻也是硬邦邦的,做推拿需要一张宽些的软榻,还要几块干净的厚棉垫子。”
“这些东西找吴管家批就行了,你现在是嬷嬷,有对牌的,差使也是王妃亲口说的,谁也拦不了你。”
怜月想了想,点头。
“还有一件事。”
她放低了声音。
“三爷身边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去的时候一个伺候的人都没看见,地上碎瓷片一堆,灯油都见底了。他虽然脾气不好,可总不能连个添灯油的人都不给派吧?”
云菘的笑收了。
“这个,说来话长。”
“你挑要紧的说。”
云菘理了理措辞。
“三爷那头的人,原先也是齐备的。可他从前年冬天开始越发厉害了,砸了东西不算,连人都打。前头那个小厮春禄挨了砸之后,管事那边就不太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