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一个火葬场(2 / 2)
“下雪了?”
和翠羽看花样子的镜光惊喜抬头。
自从今年过了九月三十的生辰,她就莫名其妙地病倒了,病中意识全无。她对那场持续了半个月的昏迷的全部印象,就是一个不能回忆清楚的、模模糊糊的光怪陆离梦境,还有睁开眼时,娘亲和母亲焦急到红通通的眼睛。
就连母亲从宫里请来的为太后诊脉的顶级太医,都说不清病因为何,一度束手无策,可她就是恍恍惚惚活了下来。前日太医又来为她诊脉,说她基本已经与常人无异了,再养上三五日就能如常活动。
“太医们你们还不清楚吗?总是把没病的往有病上靠,有将轻的往重了说。其实,我说不定现在就能出去玩了呢?”
镜光蠢蠢欲动,却早就被陈金珠强行按下,两位母亲态度一致:至少要等到这个周过去,她才能出去撒欢。
所以被闷得抓心挠肺的镜光,听见外面下雪了,更是向往。
陈表妹还在和她黏黏糊糊说外面的雪景,裴表姐和惊春寸心终于整理好了几人的斗篷。这温柔似水、气度如兰桃李佳人进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半凉的药汁子先塞到了镜光嘴边。
镜光:……
“好姐姐,我想……”
“不,你什么都不想。快喝药吧,等喝完了,再尝尝寸心家的点心手艺。”裴望兰笑容“和善”。
寸心回来了?
镜光在彩绘碗的攻击前顽强转头,果然,回家探亲的寸心正拿着食盒,在一旁冲她笑呢。
前段日子,寸心娘亲生病了,所以这是镜光康复以来第一次重见她。
寸心娘亲又做了什么点心吗?
镜光为了尝一口新奇味道,捏着鼻子,咕咚咕咚灌下去了一碗黄连高汤。
“快快!”喝完药的镜光不想说太多话,一个劲儿地向寸心招手。
“都是家里做的不入流玩意儿,也就是二姑娘没怎么吃过这些市井小食,才觉得好。”寸心赶紧上前打开食盒,取出里面的豆糕递给莳雨。
“我娘亏得有国公府的赏钱请医生才安然无恙,您要是吃得好,就是我们家的造化了。”
这个时候,陈懿香的丫鬟惊春,就在寸心手边偷偷笑。
果然下一秒,懿香比豆糕还甜的声音就问了:“你在笑什么啊?要是有好玩的,就说出来我们一起笑呗?”
寸心的脸一下子比莳雨头上的红花还红:“你平白打趣什么?瞧姑娘们都开始问了。”
哇,有八卦!
镜光“嗷呜”啃了一大口莳雨用银叉子递来的热乎豆糕,从后往前抱住坐在床沿的表妹的腰肢。她的头搭在表妹的肩上,两个人四只亮晶晶的眼睛,一齐望向偷偷踩惊春脚的寸心。
“说说嘛~说说嘛~”平时就没少“狼狈为奸”的姐妹同时撒娇。
这谁顶得住啊?
看见寸心的脸皮都要熟透了,唯一靠谱的表姐裴望兰点了点两个“泼猴”的额头:“女儿家的心意,你们这样打趣,多让人不好意思啊!”
“啊,我想起来了!”说起女儿家的心意,平时游手好闲、四处听故事的懿香一拍床沿。
“那个和你定亲的小赵秀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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