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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3章 凤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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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我还以为你的缝工手艺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庄栩鹊口中刚放进去的椰糕瞬间失了色香,险些卡到喉咙。

她噎了一噎道:“我结婚要是为了继续做缝补活儿,我还不如找个女工坊一头吊死呢。”

陈宛钰忙摆了摆手,“我忘记,你之前是在纺织厂做的。”

庄栩鹊脸暴地羞红,记忆中已记不清有多少日子没人提起她的从前职业。那一段段把手指磨成薄茧,眼圈熬枯的苦命日夜就像殉葬给了前世记忆那般。

她扭身当即不说话了,片刻轻哼:“这么在意我以前做什么没意思。你就记住一点我现在万事有人伺候,不必事事亲躬卖力。”

陈宛钰垂头凝望撑在咖啡桌侧的那只手,修长、有力、青筋虬结、高大臂长,无论怎么望都是象征着一只成年男性力量的手臂。

被刻意压制的气息稳稳浮凑鼻尖,变成一缕无法言说也不能诉说的气流尘归脚边。

陈宛钰的狼狈像恐惧被人拆穿心事但更惧怕被无视,他攥紧骨节,重新抬头望着庄栩鹊时带了几分坦然无畏的坦诚,直盯着她,目光似火直将人要洞穿:“我没好好谢谢过你,之前我衣服破了都是你帮我缝起来再送回到店铺里,伯母都跟我说过的,你为了不让她太过操劳一直帮衬着她的忙缝补针线活。”

旧事越提越多,哪怕状似赞美也都如人走炽热火光边缘叫人提心吊胆。庄栩鹊拿手挡着脸低咳逃避尴尬,装失忆般:“哪一次呀?太多次她拿着别人的衣服回来说要一起补了,我都忘了。”

陈宛钰走近一步,就离庄栩鹊距离更拉近一分。

一步一停,一人进一人退,每步都像踩在庄栩鹊雷池边的那根警铃线上,她心浮气躁不断想着陈宛钰说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毫无意义,难道想借机给她施压不成?

可、可笑。

庄栩鹊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会为自个自卑,黯淡无光的麻雀。

她早已脱胎换骨,淬血重生成了金光闪亮的火焰凤凰。

浑身玉石都如松枝上的冬雪,压得人一退三鞠躬还不止,压得人们要向她俯首称臣才是。

庄栩鹊说到最后嗓音都似涟漪打圈般泛着颤,“你瞧这满屋子的华贵,哪样不是我庄栩鹊的呢。人生活在世总要有几分追求和念想,陈宛钰,难道你经历那么多仍一无所念吗?”

陈宛钰直勾勾瞅穿着庄栩鹊,目光透着电石摩擦的高温灼烤直达人心,一字一句恳切至深,像是把深埋心底从未说出的心里话终于一倒而出,“诚如你所猜的那样,从一开始就是我向伯母主动提的亲。”

叹息携着难得卸下的放松,深深吐出灌满烫人熔温的热流,庄栩鹊的大脑一片紧张发白,眼睛圆溜溜好似一颗成熟饱满的葡萄圆睁瞧着对方。

良久陈宛钰自嘲笑了笑挪开眼,“你喜欢荣华富贵追逐名利,不喜欢我是人之常情。”

这些往事无一不是勾起她那段狼狈清苦旧事的钩子,铁钩边缘锋利含绣带血,庄栩鹊本能想要紧捂双耳不听不闻,他的言语仍如紧箍咒般不断往内穿梭。筋疲力竭之际,她猛地回神,后背内襟冷汗涔涔滚落。

庄栩鹊压着眉眼太阳穴尾,真想将面前这祸害推到门外,深知对方无辜无害,全是自己在那兴风作浪就一阵晕眩袭上。

她抿着唇道,“我早就不会缝补什么破烂衣服了,你瞧我的手是做那粗糙活的吗。”

陈宛钰沉默注视庄栩鹊,不言对亦不说错,“我的存在让你很难受吧?”

他是一根鱼刺卡在庄栩鹊极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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