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 浓情(1 / 2)
影院前的交叉路口停满乌泱泱的车马人头,人们苍蝇乱飞般的你吵我闹,日头炎热难耐滋长贩卖冰淇淋和酸梅汁的小贩。
陈家祯和庄栩鹊并肩慢悠悠地下车步行,离影片正点开场尚有段余暇。
庄栩鹊早上把裙子扣子重新缝补,为贪靓丽在腰身上做了删减,此刻犹如孙悟空的紧箍咒紧紧桎梏肋骨,喘息成了扭捏嘤咛,每句话后势必黏附一声不舒服而流汗的哼哼。
她穿的是西式裙子配小皮鞋,头发早上刚洗过了扎成欧洲公主头乖巧端庄的发型,万事俱备却不成想裙子这儿遗漏东风。
她死抠在陈家祯臂上的手越抓越紧,陈家祯隔着西装外套都能感到她的力度,就问:“你想去方便一下吗,那么多汗。”
庄栩鹊更羞窘了:“不必不必,我们先进影院吧,坐着就好了。”
电影讲了一段女星追梦史,庄栩鹊觉得男主长得很是高大帅气,出了影院仍对这璧人之般配赞不绝口。
她不自觉就暗拿身边这位丈夫与电影男星攀比,最终定出陈家祯在学士学位上技高一筹此乃终胜。
回到房卧室她就急急忙慌扯下裙子,腰身有了喘气的口顺时如释重负。
红印映着白雪般的肌肤,道道触目惊心。她看电影回来高兴神经活跃兴奋,高叫着家里的阿姨进来帮她拿新的衣服。
门口吱嘎一声推了,传进一道栩鹊意想不到的男声:“你穿哪条裙?”
半个身子还露在热气腾腾的浴缸外边,庄栩鹊硬生生地忍住下意识的尖叫,缩进热水结结巴巴:“随便哪条,那条孔雀绿的。”
陈家祯多逗留的十几二十秒里,庄栩鹊提心吊胆猜忌着他闯门而入,可他真的关门轻掩而去那股不安落回肚子,取而代之升起几缕莫名的惆怅和失落。
陈家祯拿了孔雀绿的边领真丝短裙子,宝石蓝的扣着脖颈的旧式旗袍,还有一条剪裁精良颜色颇是胆大的枣色红裙。
栩鹊一眼瞧着的孔雀绿裙子还真衬和她的肤色,转悠到了家祯跟旁瞧他回书信。
她眼尖捕捉到那条条英文字母:“你的外国同学来信了?”
家祯摇头,“寄给我堂姐的,她们队里来了一个外国的青年想要追求她,她写信过来请教我几条骂人的话。”
庄栩鹊捧腹大笑:“原来是这样。”
一抬头,家祯瞧见栩鹊眼神闪闪亮亮瞧着自己,一副崇拜依赖的小女人样。
他的手先伸过来搂紧了腰。庄栩鹊一手扯着他的手却像是欲拒还迎,结婚快两个月了只是同床共枕而无进一步的发展,这刹那的眼神交汇,举止试探代表的深意不言而喻。
庄栩鹊偏要煞风景地试探:“你和你的女同学们是不是经常这样。”
陈家祯瞧着她,嘴角挂着一抹冷冽的笑:“那倒没有一个能和太太这身份相提并论的。”
庄栩鹊害怕他侵略性的目光放肆掠进,慌忙起来,脚步打软虚浮后退,“我倒没这么意思的。”
陈家祯瞧出来了庄栩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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