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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咳一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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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砚从箱子中拿出三瓶香脂,剩下的往柜台上一字排开,“这十瓶就放在铺子里卖。标价我定了,十两一瓶。”
话音还没落地,刘掌柜整个人晃了一下。
他扶着柜台站稳,心里飞快拨了一遍算盘??昨天那一堆香橼,连一钱银子都不值。
神仙的东西,果然暴利!
“少爷”他小心翼翼地开口,“东西虽好,可这价......若无人识货,该如何?”
虞砚翘起嘴角,那弧度里藏着一肚子坏水:“放心,山人自有妙计。”
刘长清:坏了,虞少爷又要想馊主意了。得赶快通知主子!
*
经过上次的灵机一动,虞砚对自己有了全新的认识??天才动脑,鬼神难挡!
所以第一站,他来到了州里的驿站,手里攥着两封信。
一封是寄给阿姐的,里面塞着浸满香脂的手帕??算算时间,等阿姐到京城,信也该到了。她看见自己做成了香脂,一定很开心;
而另一封,是寄给沈檀的。
往日总听京中贵女们吃穿奢靡,要是沈檀能帮自己打打广告,别说十两,他敢卖十锭金!
正想着,车身微微一倾,停了。虞砚回过神,抬眼望去。
灰瓦土墙的破落小院矗立在屏昌州西南角,台阶几乎贴着隔壁农户的门槛。右舍的鸡从驿站的破窗里钻进去,啄了一口泥,又扑棱棱飞回窝里,像是对这个院子不感兴趣。
而就是这么一座墙歪瓦落的破官驿,却比城里最热闹的茶馆还挤。
楼五一脚跨过凹痕处积了水的门槛,侧身让了让:“虞少爷,您若是需要寄信,府里有专门的法子。”他飞快地瞥了一眼驿馆,“这儿??很慢的!”
虞砚站定,打量了一圈:“你怎么知道?在这儿寄过信吗?”
“没没没”楼五赶紧否认,“就是...有次休沐,路过这儿,听见里面的人吵架,说信寄了半年还没到。吵得很凶,我印象深刻。”
虞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追问。
楼五站在一旁,悄悄松了口气。
他总不能直说,虞砚再一次摸到了楼百川精心布局,设在犄角旮旯的情报据点!
且整个屏昌州的消息,有一半是从这扇破门里流出去的吧!
“等等!”
虞砚刚想抬脚,又忽然顿住。在楼五紧脏的目光中,问道:“你在楼府还有‘休沐’?”
楼五的汗毛悄悄竖了一下:“有的。以前两天一休,现在一刻不闲。”
“那你为什么还干的下去?”
“因为三倍月钱。”
虞砚:懂了。
这是被钱哄得死心塌地了!
说完,他就抬脚往门里跨。
下一瞬,一股力道猛地从侧面撞过来,虞砚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要不是楼五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的胳膊,他那张脸就要替驿站的土墙开个新窗了。
“失礼失礼!老朽走得急,没撞坏你吧!”
虞砚堪堪回头。
一步外站着个老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冷得肩头微微缩着。他手里攥着一封信,手背上青筋凸起,指甲缝里嵌着黑泥。
“我没事”虞砚说。
像是没料到眼前的世家小公子会不追究,老人愣了愣,然后笑了:“多谢!我这急着给儿子寄信。他服徭役七八年了,没回过家。我跟老婆子腿脚都不行了,没法去看他。就靠这些信,告诉他家里还有人惦记。”
说完,老人转身往驿站走。
虞砚站在原处,低头看自己手里的信??雪白的宣纸,不端正但能认的字迹,帕子浸了香脂,叠得整整齐齐。他看了很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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