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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攥了攥拳头。
阿娘说过,他的命格尊贵,怎么!都!不!会!错!
钱德旺却在这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哭腔。
他赶忙转身,推开支窗朝车后看:“这么多药材不知价值几何......对了,咱们走之前楼公子忽然说收拾柴房,这里面是个什么意思?”
“难道是暗示咱们回一柴房的礼?”他试着转移话题。
......!
提起楼百川,虞砚忍着泪还要翻个白眼:“管他作甚。倒是你,什么时节还开窗,想要冻死我是不是!”
“唉,这就关上!”
钱德旺笑呵呵的,忽然亲热地拉住虞砚双手,也不再提何州同:“你说说你,有这样好的人情,怎不早一点告诉我,害得我总是到处吃人脸色。”
虞砚抽回手,轻‘哼’一声,拿锦茵手帕在茶碗里沾了沾,然后若无其事地擦拭被楼百川揉红的位置。
“关你什么事!”
钱德旺笑意扩大了些,换了个新的茶盏倒茶:“你们之间的情谊,我自然不配了解。但只求你看在你姐的份上,帮我美言两句。”
“才不要!”虞砚本想继续耍威风,一手拍到红木食案上,没成想痛的自己呲牙咧嘴。钱德旺‘哎呦’几句,慌忙推开马车门:“驾车的那个,去后面车厢拿乳香定痛散来。”
楼五顶着寒风回头,刚想开口,就听车厢中传来另一声音道“不要!”
他转回头,只觉那声音一直在耳边萦绕,清清朗朗,让人如见日月。
“也怪不得主子愿意下那么大功夫。”他嘟囔两句,一鞭子甩在马背上,向着屏昌州东南端去了。
*
虞砚在贴心的侍候中吃完了整盘米粉团子,马车刚停他就径直朝积福堂走。
钱德旺来不及制止,只得给楼五一个眼神:“扶本老爷下车。”
楼五没说话,先是歪头望向虞砚的背影,身段风流,思虑片刻,果真跳下车,朝钱德旺伸出一只手。
“那里买的奴才,请主子下车要弓腰举双手。”他蹲下来,伸出一只腿费力地够地面,“等下次见到楼公子,我可得好好说说你们。”
小人得志。
但...楼五拿不准主子对虞砚的态度,因此恭敬地举起了另一只手。
反正都是打工,给钱就行,干什么无所谓。
等钱德旺下车后,指挥楼五并一干下人,将马车驾到了自家偏院。随后才掀起了积福堂厚重的棉门帘。
虞娴已经醒了,此刻病蔫蔫地侧靠在床头上,由虞砚一口一口地喂着药。
钱德旺赶忙快步走上前:“娴儿。”
他的手落在虞娴脸颊,却迟迟不敢真的放上去。虞娴偏过头,与他视线交会,突然说:“你先出去。”
虞砚撂下药碗:“我姐让你出去!”
.......
两人还是一动不动。琥珀在后面拽了拽他的衣袖:“少爷,夫人是让您先出去。”
?
怎么是我?
凭什么不赶钱德旺出去!虞砚不服,刚想说就被琥珀温柔地捂住嘴,牵了出门。
虞砚一出门就踹了门口的桂花树一脚,雪花霎那间将两人淋成落汤鸡,但虞砚仿佛吃了一整头牛,梗在原地,就是不肯再走。
“阿姐受了伤,怎么比起我,更愿意跟他呆在一起。”
“我是从小跟着小姐长大的,小姐就是我最亲的人。”琥珀踮脚,一片一片的摘走虞砚头上的雪花,“小姐也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要什么,和离也好,其他也罢,少爷只管支持小姐就行。”
“可钱德旺配不上她。”
“在虞府那种境地下...”琥珀突然闭嘴,斟酌片刻,“我是说,当初主动上门提前的人当中,老爷不是最好的,却是最有真心的。”
“真心,真心瞬息万变。靠不上一辈子!”
“可若是一点真心也没有,这桩婚事,一个月也坚持不下来。”琥珀又开始清理虞砚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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