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大比(2 / 2)
位长老体内的魔气已尽数拔除,余下伤势,他们自行调理便可。”
不行,她不能这么快就走。别说蜕凡丹就只差地心玉髓一味药材就能炼制,她还是要亲眼看见谢闻晏进内门才算放心。
她也不管长孙慕青的决定,还是坚决要晚几天再动身:“慕青……哥哥,”她咬牙继续说下去,“再给我几天时间吧,我从小在剑宫长大,此番离去,不知何时能归……总需些时日,与故人一一告别,将诸事都做个了结。”
慕青哥哥?
这还是姜盈第一次这般唤他,从她失去往事记忆后,长孙慕青便觉得她和从前有几分不同,如今听着她口中吐出这声有些生涩的称呼时,他心头微软。念及她即将远嫁蓬莱,往后确实再难长留剑宫,想多几日准备,亦是人之常情。
最终,在她那双盛满恳求的眸子注视下,长孙慕青终是轻轻点头,做出了让步:“好。但只此五日。五日后,无论何事,都必须随我启程,返回蓬莱。”
*
外门晋升大比,擂台便设在水境之内。内门弟子也可前来观赛,却大多不屑前来,只零星几个穿着内门服饰的弟子,远远立着,如同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热闹。
第一轮积分赛海选,谢闻宴凭借扎实的根基和几分运气,顺利地晋级了。然而,这份“幸运”仿佛只是上天一个漫不经心的玩笑,紧随其后的,便是接踵而至的“霉运”。
第二轮,双败淘汰赛抽签结果公布。谢闻宴展开手中签纸,上面清晰地映出一个他绝不陌生的名字??赵虎。
“嗬……真是冤家路窄啊,小、废、物。”赵虎抱着胳膊,故意慢悠悠地踱步上前,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他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清脆的“咔吧”声,眼中恨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若不是这废物当初多事,他何须再来参加这劳什子外门大比?又何至于后面还生生受了二十鞭!
如今,可真是天赐良机。在众目睽睽的擂台上,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将往日恩仇百倍奉还给他!
“谢师弟,”赵虎舔了舔嘴唇,眼中凶光毕露,“师兄今日……可要好好‘指点’你一番了。”
谢闻晏不语,只沉默地拔剑出鞘,剑尖微垂,指向地面。无论对面是谁,他都会挥剑而上。
太虚剑宫以剑道立宗,门内弟子比试,多以剑招论高下。然而赵虎却弃剑不用,反而欺身近前,毫无花哨地当胸一拳轰来!拳风刚猛,带着筑基大圆满的浑厚灵力。
谢闻晏旋身疾退,堪堪避过。赵虎见状,咧嘴露出白牙,又是一拳紧随而至,这一次,结结实实打在了谢闻宴的肩胛之上。
“嘭!”
闷响声中,谢闻宴身形一晃,连退数步,肩头衣衫碎裂,皮肉顿时青紫一片。
然而??仅此而已。
按常理,赵虎修为已是筑基大圆满,高出谢闻晏整整三个小境界。修真界常言,一境一重天,境界压制往往意味着绝对的力量碾压。
可谢闻晏硬受此拳,虽显狼狈,却只受了些不算严重的皮肉挫伤,气息未见明显紊乱。
这情形,让台下不少围观的外门弟子都面露惊疑。
可谢闻晏心里却如明镜一般,赵虎分明是刻意收着力道,这人压根不图速战速决,他要的是钝刀割肉,要的是让这场胜负早已分明的比斗,变成一场漫长的凌迟。
赵虎的拳,又一次袭来。他专挑谢问晏身上的关节、软肋之处下手,每一下都带着精妙的控制,既会让人痛得钻心,却能不伤根本。而谢闻晏格挡的手臂在赵虎频繁的进攻下渐渐发麻,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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