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诳宝(1 / 2)
与华馨分别后,姜盈匆匆赶往杂役寮,想将这消息第一时间告知谢闻宴。岂料,屋内空无一人。她在附近转了又转,仍不见人影。
而此刻,谢闻宴正隐在问道坡一个废弃山洞的一处石壁后,屏息凝神,冷冷注视着不远处??赵庆一行人正聚在那里,低声商议着什么,举止鬼祟。
“庆哥,您吩咐的事,弟兄几个都办妥了。”那瘦高弟子凑近,嘿嘿低笑。
另一人也附和道:“没错,这两日剑宫上下都传遍了。他们那点‘私情’,想必很快就能传到诸位长老,甚至掌门耳中。”
赵庆满意地点了点头。剑宫门规森严,严禁弟子私斗,他懒得亲自动手沾染麻烦,借宗门之力施压才是上策。
姜盈如今虽失势,可她父亲毕竟与诸位长老有同门之谊,长老们顾及旧情,明面上或许不会让她太难堪。
但若她与一个外门废物“私相授受”的丑闻坐实……宗门为了声誉,必会严加惩处,以儆效尤。届时,那两人都将身败名裂,再无翻身之日。
想到这里,赵庆唇角勾起一丝冰冷而得意的弧度。他一向如此??睚眦之怨,必百倍报之。
阴影中,谢闻宴缓缓眯起了眼,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果然……是他。
这两日流言传得蹊跷,他心中早已疑到赵庆头上。若只冲他一人来,他或可忍下,但此事牵扯到师姐的名声,他绝不能坐视不管。
谢闻晏本想寻个时机查证清楚再作打算,今日恰见赵庆一行人行迹鬼祟,便悄然尾随而至。不想,竟真叫他听了个确凿。
很快,赵庆几人便转了话题,说起宗门即将擢选内门弟子的事。一行人脸上顿时浮起毫不掩饰的热切。
“上午有师兄私下与我透了风,内门擢选就在这几日了,千真万确!”
“如果能进内门,不但能拜入长老座下,每月灵石、丹药的份例也能翻上数倍,功法典籍的品阶也会更高。”
只有一人尚在炼气期,面色不佳:“……这次,我是没指望了。听说,只有筑基以上,方有资格参加比试。”
赵庆拍了拍他的肩,安抚道:“急什么,我自有法子,保你这两天就进境。”
那弟子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置信:“庆哥,这……当真?”
赵庆并未正面回答,笑容里带着几分讳莫如深的意味,转而道:“明日是宗门三月一次的休沐日,我要下山一趟。你们就不必跟着我了。”
剑宫门规森严,平日并不准许弟子随意下山,除非领了宗门任务。若无特殊缘由,弟子唯有等到每隔三月一次的休沐日,方可出山。多数弟子会趁此机会探望尚在人世的亲人,赠些延年丹药、护身符?,以全尘缘牵挂。
不过很显然,赵庆此行,绝非为了回赵家。
次日,谢闻宴悄然尾随赵庆下山。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剑宫山门外的云雾长阶,沿着山道一路北行,来到距剑宫数百里外的一座凡人城池,名为广白城。
赵庆先是进了一家酒楼,点了一桌好菜,却不动筷,只枯坐至夜幕低垂。待华灯初上,他方结了账,另提了一壶上好的陈年佳酿,径直离去。
赵庆提着酒壶,拐进一条愈发狭窄的陋巷,巷底竟有条不起眼的暗河支流。一艘无篷的乌篷小船静静泊在岸边,船上空无一人。
他纵身跃上船头,竹篙一点,小船便无声滑入浓稠的夜色与水汽之中。
谢闻宴屏息凝神,远远沿河岸疾行追踪。小船在蜿蜒河道中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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