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 (1 / 2)
天欢怀孕的事很快就在寨子里公开,这事原本也瞒不住了。和高瑛一样,各堂堂主以及底下的人都不太相信江兆封,要按规矩处死孩子的父亲。
天欢强行拦住了,她说桃花寨应该有些改变了,立了新的规矩。男人在这里不再只是男宠玩物,而是丈夫,以妻为尊,可以共同抚养孩子。可以不用被送到阵前去当炮灰,抵挡官府的炮火。
她是寨主,各堂堂主在寨务上也许会有不同意见,但只是要下了命令所有人都会执行。还告诉众人这半年抵挡官兵的攻打都是江兆封在背后出谋划策,她并不擅长行军布阵,没有江兆封的帮忙她根本不能击退朝廷的官兵。
这话很像维护江兆封的话,所有人都不信。天欢便让江兆封上到阵前去了,他很了解官兵和锦衣卫的弱点,帮助山寨击退了官兵两次进攻。
除了江兆封所有的事都在往高瑛期望的方向走,她没有办法反驳天欢,或是带众对抗。目前至少表面上江兆封是没有做出危害寨子里的事的,强行处置他寨子里指挥更乱,从内部崩溃后果只会更严重。
所以各堂堂主商议下来严格限制江兆封的活动范围,禁止他参与过问寨务,他唯一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天欢和孩子。天欢同意了,高瑛没有异议,这件事便尘埃落定了。
只是她们的关系不再如从前,同在一个屋檐下有些尴尬。尤其是天欢肚子大了,江兆封照顾她无微不至,洗手作羹汤,侍奉起居。
两个人如胶似漆,经常挺着肚子一起消食说笑打闹。高瑛再待那里像个多余的人一样,弄的三个人的气氛微妙。她又搬回小院了,没有提前通知,也没有让人来接,突然就回来了。
她不在的时候,大公子已经慢慢能够抵住脚掌撑一些时间,有的时候动动勾脚尖也可以了。
只不过他谁也没告诉,不再和十七睡小厢房里,搬到了高瑛的房里。半夜没有人的时候,偷偷起来练习走路。
从轮椅里站起来开始,扶着床头桌椅一点一点慢慢挪。怕人知道连拐杖也不用,就那样一个人一整夜一整夜的练习。到能够双手放开椅子高高抬起双臂,独立站稳,站一息两息。虽然还是支撑不住摔到地下,却还是留下激动的眼泪。
屋外响起鸡鸣,天边开始泛青的时候,他就不练了。爬到床上才开始睡觉,屋子和床都是高瑛的味道。她是俗气又执拗的人,喜欢用浓烈的香,即便是开窗也散不去。
她的味道,大公子记忆很深刻,所以总会做梦。梦见她灌药骑在身上的夜晚,即便在药效的催情之下,他总很少很少给她回应。
所以总惹她恼怒,招来她的拳打脚踢。骂他那么久以来是条狗也该养熟了,石头也该捂热了。生气了就踹他下床,光着身子跪上整夜。即便是忍无可忍扑倒她,也不过在做无情的发泄。弄的她很疼很不痛快依旧还是生气,甚至是厌恶那件事。
可是她很倔强,从来不服输,坐上身来的时候大公子能感觉她每次都会抑制不住的发抖。慢慢的一次一次,在他身上折腾的时间越来越短。很快就伏在他肩膀上睡着了,只是养成了不好的习惯。
好在后面她搬走了,不再回来,那段窒息的日子让他觉得有了可以呼吸的空间。只不过噩梦很快又开始了,一日他醒来,屋外响起了十七惊喜的声音。
“姑娘,您怎么回来?”
“没什么,就是回来看看你……”
她突然住了口咽下嗓子里的话,十七高兴的问她可是用了早饭。高瑛说不走了,做到小厅里眼巴巴的等着摆上早饭。
十七忙完了请她先用,“姑娘,我去唤公子出来,我们许久没有一起吃早饭了。知道您回来了,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高瑛伸手拉住了他,说:“不用了,十七你陪我吃就好了。吃完我还要上营里,你给他留饭便是。”
“姑娘怎么了?”十七问,在高瑛旁边的圆凳坐下给她递筷子,她不想回答只是说没事。用饭的时候会不经意的看他,有时候会出神会发呆,粥都忘记吃了。
十七好奇的在她眼前晃手,笑道:“姑娘怎么了,怎么总盯着我看。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他伸手摸,明明什么都没有。高瑛神情一怔回过神来,看着他的傻样轻声发笑。觉得他傻的可爱,尽心尽力给她当仆人,伺候她和大公子无怨无悔。好像只要能活着就够,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他长得还算清秀,面目白皙,身量修长消瘦,脾气好听话。只除了一点胆子小,其他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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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想这样好的人,以前为什么没有看到的呢。为何要执着于大公子,让他改名换姓,将他们之间逼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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