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吵架(2 / 2)
一只千纸鹤却忽然从旁边飞了过来。
是一张传音符。
他手指刚刚触碰到,就听到耳边传来宫昭的声音:“这次就算了,以后别再横插一脚。”
本就还没平复的心情,又像被针戳了一下。他深吸一大口气,只觉得心脏好像被狠狠揪了一把,又酸又痛。
往常情况下,这时候他答应一声就行了,但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我会看情况,做我该做的事。”
“这话什么意思?”宫昭声音也沉下来:“你还要多管闲事?”
明华潋:“为什么不?”
“原因呢?”宫昭质问:“你做什么多余帮余温雪?”
他反问:“那你的原因呢?你为什么要捉弄余温雪?”
明华潋紧紧咬着嘴唇,话刚脱口而出,他就有点后悔,不知道会得到怎样的回答?难道要听到宫昭亲口说喜欢余温雪吗?
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眶,只觉得心间仿佛坠着一块巨石。
但他终究还是没等到回答,千纸鹤突然自燃起来。
他立即抬头,讲台上的明心尊主皱眉望过来:“上课期间小动作频繁,这么喜欢讲小话就出去讲,你们两个到门口站一个时辰再回来。”
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目光都转过来,宫昭烦躁地暗骂了一句,二话不说站起来,起身就出去了。
明华潋脸红了,作为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他还从来没有被老师罚站过,尤其是那一道道好奇的目光,就像是要把他若无其事的外衣剥离下来一般。
明心尊主看着他,无声催促。
他只好站起来,走了出去。
北星阁里热气蒸腾,走到外面,凉风拂面,他一下就清醒了。
其实如果没有昨晚的夜话,他也不至于这么委屈。宫昭希望他从撷英院毕业后跟他一起走,就好像他是什么很重要的角色一样,但现在又为了余温雪咄咄质问,这种心理落差让他难以接受。
他感觉到宫昭在看他,但他抿紧嘴唇,没有扭头。
鼻尖酸软,藏在袖口里的手指微微发抖,他捏紧了拳头,强迫自己不往宫昭那边看,他怕自己再次对上那质问的眼神,会绷不住一直以来艰难维持的形象,也怕泄露出一些不该泄露的心思。
今天太糟糕了,真是太糟糕了……他必须花时间,重新建设心防,被叫出来罚站已经够丢脸的,他不能再把不能表露的心思表露出来。想到宫昭会察觉到他的心意,那种可能性让他心跳骤停了一拍,无论如何,就算是死他也不想让人知道。
余温雪位置本就在靠窗户的这一边,他看到余温雪频频担忧地往这里看,估计是认为自己牵累了他。
他很讨厌别人同情的目光,尤其是余温雪的就更讨厌。他走到角落里,换了个方向,这样余温雪就看不到他了。
花了一个时辰,明华潋终于稍微冷静了一些,那些附着在他内心上的层层铠甲,之前被扒开的,又被他按了回去。
一个时辰刚到,余温雪就出来了:“快进来了,快进来吧。”
他顿了顿,装作冷静的样子走过去,也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回廊上不见宫昭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一股微妙的失落席卷而来,但他没有让这种失落表现出来。
“不好意思华潋,都是因为我……”余温雪小声道歉。
“不。和你没关系,是宫昭自己没想清楚。”他故作平静回道。
和余温雪分开后,他慢慢走回到自己的位置。
一路上接收到多束好奇的目光,但经过一个时辰的心理建设,他的脸皮已经比城墙还厚,他装作不在乎那些目光,在自己的蒲团上坐了下来。
丹鼎炉火还在烧,丹已经成了。
他打开壶口一看,几枚丹药烧是烧好了,但外面已经焦了,掰开一看,里面都是湿润的碎渣,根本没有烧透,还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腥味。
明华潋刚想把毁丹拿到一边丢掉,毁丹就在他手心上碎成一滩药渣,又苦又腥的味道冲得他鼻头一皱。
望着满手的药渣,鼻头又开始酸涩,不知道是因为药渣的味道太难闻,还是今天糟糕的一天。渐渐的,他的眼圈默默发红,鼻子也像堵起来一样不通畅,他麻木地把药渣倒掉,清洗,又想着干脆搓个毒丸毒死宫昭好了。
当然,这只是一种泄愤的想法,他一边搓着药丹,一边走神地想到宫昭,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又去了哪里?
他刚把重新搓好的药丹放进丹鼎,就听到耳边响起一道好奇的声音:“你在烤土豆吗?”
他惊了一下,发现江郁故不知道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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