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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命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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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无法平静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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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那张碎裂的命盘中央看到了熟悉的金光,金光环绕扭扭曲曲的写出一个“?”字,那是我的命盘。

我无法冷静,我想要知道更多。我拿出自己的命盘,黄符纸等东西,可能今天我不止为他卜卦,也是在为自己卜卦。

卜卦不是算命。师父说算命是看一个人的命格走向,卜卦是问一件事的因果根源。

我以前给自己算过一次桃花让我承担了不小的反噬。而此刻我把七枚五帝钱按北斗七星的方位排列在黄表纸上,罗盘压在命牌上方,瓷片放在卦阵正中央,舌尖血混朱砂在阵眼处画了一道极其复杂的因果追溯符。

卜卦者不自卜,这是道门的老规矩,但我今晚必须弄清楚那个人的命盘为什么会碎成那样,为什么碎了之后还能活过来,为什么活过来之后我的命牌会在他的命盘里留下痕迹。

看来算完后会被提姆骂的。被按着多吃一些复气汤。

符成。我把命牌握在左手掌心,右手掐诀点卦阵正中央的因果追溯符,闭上眼。

卦阵在那一瞬间嗡地一声启动了,是能量场。我感应到自己的意识被一股极其温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从身体里抽出来,沿着杰森命盘上那十几道执念丝线的源头,一根一根地往回追溯。

然后我看到了那些执念丝线的来源,看到了他做过的所有没有被写进任何任务报告里的事,他在犯罪巷火场里抱出的那个女孩,辫子被烧焦了,他用自己的皮夹克裹住她,把她交给救护车之后转身又冲进了火里;

他在东区码头从人口贩子的货车里截下的那批偷渡少年,每人脖子上都挂着一个被剪断的电子枷锁,剪断枷锁的工具是他自己的枪柄,枪柄上还沾着血;

他在化工厂地下室里挡在那些被稻草人毒气困住的流浪汉前面,用自己的身体扛住了整整好几秒的毒气喷射,然后反手把解药注射进最近的那个老人的手臂里,再一个一个注射完所有人,最后才给自己扎了一针。

这些被他救过的人,这些在哥谭最黑暗的角落里被遗忘的人,他们中的一些已经不在了,但他们临走前把最后一点没有用完的执念留在了他的命盘边缘。

不是索求,不是纠缠,是保护。

我继续往回追溯,越过那些执念丝线的源头,追溯到他命盘碎裂的那个原点。

黑暗。彻底的黑暗。一个狭窄的、被泥土和木板封死的空间。

他在里面,心脏停跳,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他死了。他真的死过一次。

他的命盘在那一刻彻底碎裂,所有的生机从裂隙里流失干净,变成一个死人的命盘。

灰白色,黯淡无光,和她在茅山超度过的那些刚去世不久的亡魂一模一样。

但他没有留在死亡里。有人把他从墓穴里挖了出来,用一种不属于东方道教也不属于任何她所知道的法术体系的方式,把他的魂重新塞回了那具已经冷透的躯体。

他的命盘被强行重新拼合,裂痕之间灌满了那种灰白色的虚影,那是逆天改命留下的代价。

从此以后他的命盘上就再也没有真正的生机,只有被外力强行灌入的、不属于他自己的生命力量,和十几道从被他救过的人那里源源不断注入的微弱执念。

然后我看到了最后一根丝线。最亮、最粗、最让她无法呼吸的一根。那根丝线不是从别人那里伸过来的。

是从她自己的命盘上延伸出去的。那是一道极淡极淡的暗金色光芒,起点在她胸口命牌上浮现的“?”字,终点在杰森命盘最深的裂缝正中央。

我的桃花位,日柱卯木,从我出生的那一刻就落在了杰森?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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