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初到哥谭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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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丝几人缩在我身后,还在坚持地举着摄像机。入目没有找到什么,摄像机也没拍到什么。
只是推开门看到地只有一滩水,和伫立在上的陶瓷娃娃。我盯着瓷娃娃看了几秒,又摸了摸下面的水,咸腥中带着煞气。我已经确定了闹着出的是什么了。
“你上次说□□转移的那箱文物,你还记得具体是什么东西吗?”我转头问艾莉丝,指着地上的瓷娃娃。
艾莉丝愣了一下,拿出手机翻了一会儿相册,翻到一张模糊的图片。
那是她从哥谭警局的公开案件通报里截下来的,图片上是一箱被水泡得半烂的木盒子,盒子上的花纹因为泡水太久已经看不清了,但有一个木盒的盖子在搬运过程中被磕开了。
里面露出半个瓷娃娃,白瓷质地,巴掌大,是个小孩子的形状,面部被海水浸泡得模糊不清,但嘴角的弧度在闪光灯的照射下清晰可见,是一抹极其古怪的、与它被海水泡烂的身份完全不符的鲜红色,像是在笑。
我拿起那个娃娃,看到低下写着“清光?泉州德化???”,婴戏,是明清瓷器上很常见的一种纹饰,画的是小孩嬉戏玩闹的场景,寓意多子多福。
但这一批瓷器不一样,它们不是画着婴戏纹的盘子或碗,它们就是小孩的形状,不讨喜,不喜庆,关在木盒子里从泉州一路漂洋过海运到哥谭港,身上还附着一个从某个时间某个地点被强行塞进瓷娃娃里的小女孩的魂。
“可是怎么在这里有一个呢,是不是□□的转移仓库就在里面?”艾莉丝举起摄像机对着黢黑的房间,等打开手电筒一看,空空如也。
只有脱落的墙皮和一股腐败的味道。艾莉丝有些失落,毕竟来了一趟却除了一个瓷娃娃一无所获。格蕾丝失落的说:“我看到李拿出罗盘还以为这里一定有鬼魂呢。”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有诡异不是挺好的吗,至少不会伤到人。”
街道外面下起了小雨,滴答滴答地落在腐朽地水管上像是被定了闹钟一样。艾莉丝收起摄像机,安排几人打车回到了学校。
我和他们分别,手里还拿着瓷娃娃,我借口观赏一下我国的民间手艺,拿到了它。在我的背后,艾莉丝看者我离开的方向沉思。
我回到房间,收到了艾莉丝的消息:“李,你绝对知道点东西,求你了求你了,告诉我吧。求求你了,我请你吃学校的超级无敌好吃的洋葱辣酱热狗。”
在艾莉丝的几番攻势下,我约她明天中午宿舍楼下见。接着我把瓷娃娃放在床头柜上,和那面罗盘靠在一起,然后关了灯,在黑暗里想了一会儿。
溺童煞不是自己形成的,小孩的魂一般不会主动变成煞,因为小孩没有那么多执念,他们的怨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哭一场闹一场就散了。能形成溺童煞的,一定有人在旁边推了一把,把小孩子的魂锁在了某个容器里,不让它走。
第二天醒来,我先上了一节有意思的课,叫“比较宗教学导论”的选修课,教授是个留着络腮胡的德国人,第一堂课就在讲台上放了一张太极图和一张卡巴拉生命之树的对比图,然后问全班有没有人知道这两者之间的共通点。
我举手说它们都是试图用几何图形描述不可描述的东西。教授看了我三秒钟然后说“Interesting”,那个语气翻译过来就是“你说得对但我不能说你说得对因为这不够学术”。
我挺喜欢这门课的,因为它让我意识到一件事:全世界的人都在用不同的方法解释同一种东西,只是用的语言不一样。我们叫道,他们叫神,有人叫宇宙意识,有人叫原力,本质上都是同一个问题的不同答案。
中午下课,我在宿舍楼下见到了拿着超级无敌好吃艾莉丝版的洋葱辣酱热狗,她热烈地挥舞着手臂,:“李,我买了洋葱辣酱热狗,我们边吃边说。”
我带她进了我的房间,坐在凳子上,我拿着瓷娃娃给他讲解:“这个是溺童煞。有小孩子死在水里,怨气没散干净,附在了什么东西上。
昨天我们只听到声音却没有见到诡异是因为这个瓷娃娃不是主体。我看了你下载的警察图片,应该是有人制作了一批同样的瓷娃娃,但是有溺童煞的只有一个。
它的煞气太重辐射到了其他娃娃,所以才会产生只闻声不见其人的现象。”
我吃了口热狗,确实很辣很好吃。“我们要想彻底解决了这事,得找出主体是谁,或许主体和其他娃娃不一样。”
艾莉丝自动接过了找娃娃得任务,拿出新闻记者得干劲和素养,一整周都钻在各大论坛和警局情报上。
格林楼的淋浴设备建于十九世纪末,水管里流出来的水忽冷忽热,我在洗澡的时候被忽然喷出来的一股滚水烫得整个人差点从浴帘后面弹出去,下意识往后跳了一大步,左脚踩滑,整个人摔在瓷砖地上,膝盖撞在马桶沿上疼得我眼前发黑。
我扶着墙站起来,腿上青了一大块,心里的火气比淋浴间的蒸汽还大,然后一瘸一拐地回了房间,坐在床上越想越气??我来哥谭两个星期,遇到了一个溺童煞,被辣哭了一次,迷路了6次,现在连洗个澡都要被水管攻击,这座城市简直在用一切手段告诉我它的热烈。
但我李华?从来不是一个能被热水和辣酱打败的人。
第二天一早,我爬上四楼走廊尽头的窗台,试图把窗户完全打开,因为我昨天发现从这个窗口可以爬到屋顶的平台上。
平台朝东,视野开阔,每天早晨六点到七点之间阳光能完整地照到那个角落,是整栋楼最适合面东采气的地方。
而且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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