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37章 (2 / 2)
女孩的雀跃。
柴桑梨骇然:“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她的房间。
容君樾听了这话似乎很委屈,道:“你不愿意我在这里么?”
柴桑梨疑心这一切是自己的幻觉,诡异感比见了鬼更甚之。她问:“难道你应该在这里么?”
容君樾解释:“那间房让秦朱睡臭了,我不愿意住。”
又诡辩:“我们不是一直睡在一起吗,有什么不行的?”
他说着,身子探了出来,在柴桑梨退开之前精准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量不容挣脱。
宽肩长腿的男人坐在床沿,仰头将她往身前拉,她的下巴几乎撞上他的鼻尖。热气一瞬掠过颈间,柴桑梨脑中“轰”地一朵蘑菇云炸开,她气急败坏:“那你睡吧!我走了!”
容君樾依旧钳制着她不愿放开,甚至还有心思用指腹缓缓摩挲过她手腕内侧的肌肤。
“别走。”
柴桑梨抽手,或许因为太过用力,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黑暗中,容君樾感到眼热,明明分辨不清她脸上的颜色,却在血液的蒸腾中,看见少女的肌肤蒙上一层红晕。
她的呼吸声在耳边放大,小小的脑袋缩进肩膀,黑发散落,凌乱可怜。
他应该更有耐心不是吗?今夜的行为偏离他的想法甚远,是什么驱使他如此心急?
深想下去,容君樾倏然松了手。
这一瞬的愣神足以让柴桑梨挣脱出去,她感到怒火烧心,非要去看看秦朱到底把床睡臭没有。
容君樾紧随她身后,虽然两人中间隔了半步的距离,但她仍然幻觉后背发痒。
走进房东侧,屋里空落落的没什么家具,与方才的温馨摆设差别明显。泥砖炕上干草凌乱,秦朱曾睡过她棚里的草窝,她知道人是不能把床睡成这个样子的,一时间更加气愤,觉得容君樾自私又幼稚。
“你把床弄成这个样子,秦朱过两天回来怎么睡!”
容君樾面色微变,不意外她能一眼勘破真相,倒在想她为何对秦朱如此关心?秦朱可是那样伤过她。
那句“花架子”冷不丁回响在耳边,秦朱与乡亲们融入很好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
他面上微笑,手却悄悄攥紧:“不是我弄的。秦朱睡觉就是不老实,还一身臭汗。”
柴桑梨一边捡起地上干草,一边皱起鼻子闻了闻,“哪有臭味?”
她任劳任怨地将东西铺回去,甚至拍拍打打好一阵,干草重新蓬松均匀。
容君樾在门边愣神看着。她像一只勤劳的小兽,有着猫咪舔毛或者兔子吃草那样的专注认真。小小的身子跪坐在床边,床沿坚硬,她的膝盖疼不疼?
他下意识要过去做点什么,可刚迈出半步,忽然意识到那是秦朱躺过的床。
床和草堆的含义全然不同,他脚步生生顿在原地,她怎么能给秦朱铺床?
柴桑梨整个人被从床上端了下来。
她还维持着跪坐的姿势,便被他握着腰身,托着膝盖端了下来。柴桑梨的手臂还没来得及环上他的肩膀,双腿已经自然地滑落在地。
“?!”落在地上,她感到不可思议地转了个身。
热腾腾的脸上有些惊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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