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23章 (2 / 2)
这次秦朱的头再转不回来了,直到人影被地平线吞没,他忽然猛地一扯缰绳。
终究是……做不到视而不见。
他心里暗骂自己真该死啊,枣红马突然调转了方向,朝来路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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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已经发展到同床共枕了吗?
秦朱守在容君樾身旁,蹲坐看着棚里干草堆上的两个人想。
此时已到了亥时,柴家镇的人正加紧把那件土胚屋赶制出来,以供这三位昏迷不醒的幼、少、青年使用。
就在这时,容君樾眼睫轻颤,悠悠转醒。
秦朱立刻打起十分精神,忐忑迎上他的目光。
容君樾似是缓了一下才幽幽看过来,眼神幽怨。二人对视片刻,一时间竟相顾无言。
最后还是秦朱先开了口:“……公子,你没事吧?”
这话刚脱口,他立马意识到了不对。怎么会没事呢?他方才已探过殿下的脉了,他身体里为何半点真气也无?难怪下午时分,他要将那孩子交给他理气。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全身,殿下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不敢直视了,将目光垂到自己并拢的膝间。
身前干草传来??响动,片刻后,一片高大的阴影倾轧下来,将秦朱身上的月光遮了个严实。头顶随之落下一声极轻的叹息:“我们走远些说话。”
容君樾佯装昏迷时已知道柴桑梨并无大碍,毕竟若真是有内伤,秦朱不会对外称他二人是中暑倒下。
让她香甜睡着。
容君樾先是带着秦朱去旱塘边洗了洗身子,又拿他的洗澡水与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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