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Chapter37禁闭(2 / 2)
牵扯,或许和旧案有关联。详细的资料,得等专案组被‘放’出来才能知道。”
江尚岳不免好奇:“单副,你们都没去开会,是怎么知道的?”
“这儿。”单莎侧过脸,点了点带在耳边的无线军用耳机。
“又是提前布置临时审讯室,又是为一队单独开通频道,确保任何人都不会遗漏消息??袁队这未雨绸缪的能力,当真是无可挑剔啊!”江尚岳感叹道。
再看联合一队的行事,想必大会尚未开始,他们就已经展开行动了??江尚岳忽然明白,联合一队之所以能成为联合一队,除了集结了各大区的精英之外,更重要的是,他们绝不会出现今日大会后的那种争执。联合一队清楚自身的定位,明确各自的职责,也懂得如何在特定的范围、时间与权限内,全力以赴。
同道之人,无须共谋!只要目标清晰、目的相同,自然而然就知道该做什么!这简直是再完美不过的事了!
左砺看他眼睛里金光闪闪的蠢样,嗤道:“这就厉害了?那都是吃过的亏??有你学的,后辈!”
尚岳无就想跟着这样的队伍,徐徐前进。当即兴奋道:“左前辈,我们也现抓现审?从这到警署,少说要半个小时。要是抓的人多了,一来一回确实麻烦!”
说完,他看了看单莎,又看了看酒店。
单莎明白他的意思,道:“酒店很大,空房充足。地下室的入口也已拓宽,现在上下通行十分便利。要是遇到不听话的人,直接扔下去也没问题。安全方面不必担忧,我已经申请了枪械支援。”
她又面向左砺,“我们下一个任务是搜查李兴兰的住处,和抓捕杀害酒店员工??卞石、徐敏达的凶手。这两名死者生前与洛华关系匪浅,抓到凶手应该能套出点实用的东西。”
左砺也不客气,点头道:“咱们这一队人,现在就叫A队。打算抓些赌徒回来玩玩。”
单莎看着他:“您是说……”
“现在情况不明朗,要查赌牌发放、身份证换代和当年的地形规划,那不得撬政署的门啊?我们这职位,轻易动不了他们。还有,洛斯庄园案也得等上面点头。这不等于白扯吗……”
江尚岳眼皮一跳,打断道:“左前辈,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啊!”
“去去去!我在小师妹这里总要表现一下啊!不然怎么证明,我这做师兄的也挺厉害?”左砺冷哼一声,瞪他的不识趣。
江尚岳立马闭上嘴。
“你看,害我都忘了刚刚要说什么了?”左砺又埋怨一句,这才道:“反正就是,正门走不了而已,可他娘的没说侧门走不了啊。袁弋那个细节控倒是提醒我了??赌徒为了钱卖儿卖女都做得出来,撬他们的嘴,可比为难无辜百姓容易多了。”
他眯眼笑着,隐晦道:“证据要一层层地往上收。等搜齐了,那扇门,不撬它自己也能开。小师妹,你说是不?”
单莎微微勾起唇角:“同意。”
“那就这么定了,你们有新的安排也给我吱一声。”左砺正准备离开,眼一瞥,眼前掠过一道熟悉的身影。这才定睛看去,转而道:“他……怎么也在这儿?”
“谁?”江尚岳说着就朝他看的方向寻人,却瞧见一个精神状态明显不对的人,站在了街边。
那人正是汤鹏。
他这时正捧着外卖饭盒站在路边啃,吃得狼吞虎咽的??倒也不是饿,就是想要快些吃,好继续去忙。
汤鹏被袁弋指给了单莎后,就跟着联合一队跑东去西,忙到现在才有半刻自己的时间。
可他宁愿不要这半刻钟。
看他吃得一副难以下咽却还要硬啃的模样,江尚岳还以为那盒饭有多难吃。开口就道:“我有带干粮,要给他送些过去吗?”
单莎会意:“不用。袁弋让他跟着我了。我给的,再难吃都得咽下去。”
这借口忽悠江尚岳还行,左砺可不好糊弄:这明摆着就是袁弋交给单莎调教的。
他道:“缦图公馆,手接人头的就是他吧?”
江尚岳一滞,终于知道汤鹏为什么精神不济。眼底顿时多了抹同情。
“你知道他?”单莎问。
“之前在剧院外场,跟这傻子闹了点口角。就顺便记住他的名字。”左砺想起那天盛气凌人为向恒喊冤的汤鹏,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来,“人啊,还得是张牙舞爪的好!”
????????
朱慕风要求对专案组进行的审讯流程,最重要的问题在于:谁在背后帮袁弋搞外场直播。
负责审讯的人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专案组的回应肯定都是一致的:不是我。
好在这是特殊时期,又好在朱慕风下的不是死命令,负责审讯的人自己也认为,追究这些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可以潦草的话,便潦草着过审吧。
一个小时后,专案组组员陆续被放回刑侦会议室。
孕妇到底是孕妇,越来越容易疲惫。10点不到,杨恬已经想打瞌睡了。小周揽下她的活儿,催着、赶着她到休息室休息。杨恬也认为,自己这种状态再熬下去,生个病什么的更容易拖后腿,便答应了。
可她这边一走,会议室里又集体沉默了。
袁弋和朱慕风的那一架,打得精彩,吵得也惊心??主要是旁观者在惊心。
尧泽设想过许多种可能性,唯独没料到这桩旧案竟会牵涉到上头。但转念一想:一方面,是能让各区署长闻风色变??就连中区那位都破口大骂,自家署长更是怒不可遏,还强行打断袁弋的话;另一方面,又能让袁弋这种极难被威胁的人,甘愿受牵制也要冒险做赌……
那么,这个“可能涉及”的猜测,大概是坐实了。
如此一来,尧泽就更想不通了。梁乔大费周章召集牵涉旧案的人,显然不怕曝光??那什么“因为梁乔才封档”的说法,就有些立不住脚了。
而作为旧案的凶手极力阻止,这合乎情理。但他们的行事方式,是不是太过嚣张了?嚣张得让他几乎要以为,这伙人纯粹是想针对袁弋,反而对旧案本身毫不在意。
难道旧案也与他们无关?
可他们显然知晓诸多细节,才会懂得如何刺激袁弋。反倒是上头??也就是政署,至今隐忍不发,也不知是在极力回避,还是另有考量。
愈发引人起疑啊……
那一边,既然已经说好要接手杨恬的工作,小周自然不会懈怠。
她掀开笔记本电脑的盖子,刚打开网页,人就懵了??嗣星的网络遭遇了史无前例的大瘫痪,只有那个被政、警两署整天叫嚣着要黑掉,却始终黑不掉的“云首播”还在顽强运行。
“吓人。”
小周一边查看“云首播”网页上不停刷新的标题,上扬的嘴角始终掰不回正位上
??各大媒体也算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气,居然统统都跑进了“云首播”的网站插旗抢摊位。
大大小小的媒体账号齐聚一堂,画面不要太壮观。尤其是那些小媒体,也不知存了多大的上位心思,才敢在这种正经事上,做起了标题党。
诸如:
“袁少背刺警署欲哭无泪”
“死人老板约你不见不散”
“演员的我做恨警署的他”
“赌场风云之医药我为王”
“画地为笼是我馋你身体”
最硬核、最劲爆的标题却是:“洛斯庄园成烙尸脏园”
帖子一出,不到十秒就荣登榜首。可一点进去,内容只有“持续更新中……”几个大字??字体还特地换成了彩色。这骚操作换谁进来看了都会生气,少不得留言谩骂两句。
帖子热度就这么一升再升。换个角度看,也不失为一种建号的好方法。
“贺北呢?”陈信宏见小周看得起劲,自己也想找回些状态。才起个头,就猛然惊觉贺北不见了。眼睛在会议室绕了一圈,确认‘察’无此人,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隐形人’这名号是真没冤枉他!不是说着说着,忘了有这么个人;就是走着走着,又忘了有他这么个人!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叫??杀手的潜质。”小周把头从电脑后面伸了出来,“你学不来的。”
“我呸!”陈信宏咧着嘴,“不就是走路没声、呼吸不乱嘛!说白了就是‘鬼祟’!老子光明正大,谁稀罕学他呀!”
因着这几句话,会议室终于有了点温度,不似方才那样沉冷可怕。李启安深深一叹,道:“贺北跟我说了,他去买夜宵。今晚还有任务,吃完了分批休息。朱姐也没说什么时候放袁队出来,这几天肯定都是硬仗。做好心理准备。”
“我就该跟着联合一队去贫民区!留在这砌文件,三秒足够给老子催眠了!”陈信宏嘟囔了一句。
李启安对于老搭档向来不愿保持那份儒雅,讥道:“你一个茄子,去那跟人比谁更茄?”
“你茄、瘸不分啊!”陈信宏喊了句,“老子的腿伤口早掉痂了!现在能跑能跳!”
明辉这时推门进来,恰好听见两人在贫,心里也稍稍松了口气。
一见是他回来,陈信宏立马招呼道:“来来来!有话问你!”
李启安也把椅子拉到了陈信宏这边,他其实也有话要问:“说说看,队长真有报复的心,才开大会的?”
明辉知道李启安在担心什么,要拉住一个成天想着怎么踩界的朱慕风,就已经够他头疼了。如果再来一个,估计李启安现在就得买根绳子上吊。
“确实不是气话。”明辉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相处了一段时间,你应该也看明白了,我们这位小队长是什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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