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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Chapter26梳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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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队里依旧有那么些个闲人:旧案已结,新案未现??许是梁乔“送来”的大案闹得沸沸扬扬,把其他牛鬼蛇神都镇住了,根本没人敢顶风作案。

于是,“闲人”们的日子真真正正地变成了“从朝坐到晚”,分外难熬。

头两天其实也还好,大家议论着袁弋和向恒的事,骂骂咧咧就下班了。

可后面的日子,他们眼看着专案组忙得不可开交、署长亲自下场、各部门警员马不停蹄地出任务……叫“闲人”们越发地不知所措。

就在他们即将化成一滩死水之际,袁弋回来了!

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闲人”们打算先作观察。没曾想,袁弋跟杨恬说了一阵话就要离开,正欲张口的他们,在看袁弋旁边的佟海时,又退缩了。

为此,他们在心中痛骂自己。

原以为错失了良机,却收到了袁弋正返回刑侦队的消息。他们立时涌上二楼,站在会议室门口等待。不多时,真就等来了袁弋。

袁弋拖着熟悉又懒散的步伐从“闲人”们身前晃悠而过,全程目不斜视,可观其脸色好似异常沉重,也不知在为着什么在发愁。

‘闲人’们觉得他这一身散漫配愁苦,十分让人割裂。如是想罢,就见袁弋直接伸手拉门,不带一丝犹豫地走进了会议室。

“闲人”:他……没发现我们吗?

正值此时,又有两道身影越过他们,拉开了会议室大门便冲了进去。

“闲人”:他们……也没发现我们吗?

“闲人”:“…………”

“不是,汤鹏!你愣着干嘛?!不是你说你打头阵吗?”

“我什么时候说了?”叫汤鹏的警员立即回怼,“你行你上啊!”

“操!早知道你这么怂,我就上了!”

“那你倒是敲门啊!迈腿啊!站那么老远,装什么英勇无畏?!”

??????

门被推开又合上,杨恬先是瞅见了去而复返的袁弋,张嘴就要轰他回医院养身体。可话音还没蹦个利索,又见后脚跟进来的、明显已经精神涣散的小周,心里莫名就软了一下。

于是,舌头一拐弯,对着跟在小周身后的贺北道:“把她弄到休息室去吧!”

贺北一手攥着条薄毯,眼见小周游魂似的飘到就近的座位瘫下,才无奈开口:“她说要‘死’在这里。”

随着薄毯轻轻覆上后背带起的微风,小周嘴里咕哝了一句:“‘倒计时’还剩……”最后的几个字没能说完,她脑袋就那么一歪,直接趴桌上睡死过去。

刑侦队员碰上大案,熬个几天几夜不睡觉是家常便饭。只是小周之前刚经历过地下室爆炸,虽说检查没什么大碍,可谁知道会不会落下点后遗症?

杨恬叹了口气:“看她平时做事挺稳当的,也不像是个急性子。就算有个‘倒计时’也不至于这么拼呀!她怎么……怎么老让人觉得她就是很着急呢?”

贺北淡淡地应了一声:“上进。”

杨恬:“……”

袁弋寻了张椅子坐了下来,一手撑住脑袋,一手握着手机翻着路和煦发来的尸检报告,给单莎转发了过去。顿了一下,才开口:“通知顾一凡了吗?”

杨恬夸张地叹了一口气:“没联系上。”

袁弋扫向她,“经纪人呢?”

“也没接。”

袁弋“嘁”了一声:“查一下人在哪,直接过去‘请’回来。”

杨恬往嘴里扔了颗梅子,冲他摆了个“没问题”的手势。

“那些混混审得怎么样了?”袁弋问的是贺北。

“追打卞石、徐敏达的人都来自贫民区一个叫‘白街巷’的帮派。这个帮派存在时间似乎很长,光头说从记事起,他的长辈到后来跟了老大,都让他不要去好奇或打听,见着打个招呼就成,巴结攀附更别想了。”

贺北的视线转向袁弋,“所以,即便知道是‘白街巷’的人,他们顶多能喊个名号,再多的就不清楚了??这群混混对于‘白街巷’的说法大致都是一样的。”

“有说据点在哪吗?”

贺北摇头:“他们也不清楚。”

袁弋把头枕在了手上,抿了抿唇:“存在已久,却不知道据点?”

“更像是只有‘身份’,没据点的一类团伙。”贺北道。

袁弋喃喃道:“就算要抓,也抓不了一窝了……”

“那伙人的名号我都有记录下来,发给值守贫民区的联合队员帮忙查找。但……”

“但百姓们不愿配合,三缄其口,退避不及。”袁弋面无表情地接道。

这一点,他早有心理准备??那些无权无势的普通百姓活着已是不易,谁会想要惹祸上身?万一,警署没能抓住人呢?

袁弋能理解,可依旧难掩失落。他将手中的资料翻了个面,又翻了回来。贺北没有吭声,算是默认了。反手就把一直捏在手中的资料轻轻搁到桌面上,朝袁弋那边推过去:“你先看看这个。”

袁弋拿起资料,几乎是十行并扫。不多时,就找到了关键所在:第二次提审酒店员工,果然挖出了新东西??上月9号清晨,酒店里头并不太平。

之前,为了掩护洛诚和延迟婴儿曝光的时间,宋卫必须向警厅报案,以便达到“删除诊所监控”的目的。

但这种“突兀”的做法迟早会引人起疑??毕竟在贫民区生存的人都知道,在那里报警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宋卫忽然来这么一出,再联想到地下室的舒雯和“天哥”,也不是什么好骗的人,发现端倪是早晚的事。

如此,为了能给宋卫彻底洗脱嫌疑,一直匿藏于宋卫身后的“帮手”,便在这个时候玩了一招以乱制敌。

“据酒店员工回忆,9号当天凌晨3点20分左右,有个外卖员来酒店送餐。刚开始,值班的员工并未察觉出异样。直到在监控里看见那外卖员偷偷刷开了3016的房门,他们才反应过来。”

据经理交代,酒店的3层是杀手或不法分子、神秘客人的聚集地,他们一直用‘贵宾’房来形容。‘外卖员’闯进去的时候,经理的心脑血管瞬间就僵化了。

“情急之下,经理先是叫来几个值夜的员工直往三楼冲,打算先将人扣下。但“外卖员”一见有人来了,立马就跳窗逃跑。”

贺北默默地说着,“这件事惊动了舒雯,当下就喊了人对‘外卖员’进行追击。但那个“外卖员”好像是故意吊着他们,时不时现身,让人觉得他并没走远。以防‘秘密’泄露,舒雯甚至派出了杀手。”

可惜,再多的人都拿那“外卖员”没办法。直到舒雯收到了刑侦内奸送来的消息,让经理“配合”扫黄,这场追捕游戏才暂时终止。

经理后来才知道,“外卖员”溜着他们满街跑不止,最后还报了警??这通电话直接打到了市警署。

“这‘外卖员’只单独举报了一个杀人犯的名字,舒雯才会认为“外卖员”只是针对住在3016的杀人犯,而不是发现了地下室的秘密,所以松懈下来。”袁弋一哂:“衔接得够顺畅啊!”

谁说不是呢??“外卖员”打的举报电话,让酒店乃至地下室的知情者都扯起了一根神经,无暇他顾。

之后更是接连好些天??少说也有一周的时间,“外卖员”都在酒店附近转悠。故意叫人发现自己,就好似在说:我盯着你们的一举一动呢!

贺北说:“他们一心想要抓‘外卖员’,宋卫的事就更没人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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