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中药与选择(2 / 2)
多大的祸。
“我、我不是故意的……”
沈明哲语无伦次地辩解,“是周子凯出的主意,都是他??”
薄司晏操控着轮椅缓缓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的表情依然温润,目光甚至带着几分礼貌,但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
“沈明哲,非法拘禁,故意伤害,企图杀人。”
薄司晏微微侧头对陈君泽说,声音平静:“通知沈家,让他们来警局领人。”
沈明哲的脸色彻底白了。
薄家掌权人亲自过问,沈家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而且不只是薄家,还有靳兰斯,还有季寒洲。
这三个人的能量加在一起,足以让沈家在整个华国商界彻底消失。
靳兰斯踩着周子凯的手腕蹲下来,冰蓝色的眸子里全是杀意。
他的鞋底在周子凯的手腕上碾了一下,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你给他打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后果?”
周子凯疼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错了、我错了??”
周子凯哭喊着求饶。
靳兰斯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他站起身,一脚踢在周子凯的肋骨上。
周子凯像一只被踢飞的皮球一样滚出去撞在墙角,肋骨断裂的剧痛让他直接昏了过去。
季寒洲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急促而压抑,带着慌张。
“别管他们了,裴劲快撑不住了。”
他站起身,浅粉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压抑的怒意和无措。
“这个药就是黑市上的路西法之泪,编号L-09,是一个被情伤的化学家研究出来的□□。”
“并且目前没有解药,只能靠……男人。”
那个被男友逼疯的化学家,在研制它的时候,就没有给任何人留下退路。
唯一的解药就是一个男人,一次彻底的释放。
这是最残忍的设计,也是最无解的困局。
季寒洲说这话的时候,他看向靳兰斯和薄司晏,然后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铁椅上的裴劲。
裴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到不正常,脸色从潮红变成不正常的绯红,红到几乎要烧起来。
他此时整个人完全使不上来力,连好好坐在椅子上都不行,整个人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鸟,直直地往下坠。
靳兰斯一个箭步上前接住了他。
裴劲的身体滚烫得吓人,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不正常的温度。
他靠在靳兰斯怀里,因为药效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凭本能在往凉快的地方蹭。
靳兰斯的体温比他低,那股清冽的雪松香带着凉意,是他在混沌中唯一能感知到的凉意。
裴劲那双盛满了水光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得厉害,嘴唇上被自己咬出的血痕格外刺目,血珠沿着唇角渗出来,衬着那张泛红的脸显得格外惊心。
“热……”
裴劲含含糊糊地呢喃着,手指无意识地抓着靳兰斯的衬衫前襟,又扯又拽,几下就扯开了两颗扣子。
他把脸贴在靳兰斯的锁骨上,滚烫的脸颊蹭着那片微凉的皮肤。
靳兰斯整个人僵了一瞬,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只已经烧糊涂了的小豹子。
那双平时又凶又亮的眼睛此刻全是水光,锋利的爪子全收起来了,只剩下最原始的脆弱和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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