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1 / 2)
雨后初晴,天空像是被洗过的蓝绸缎,轻柔又明亮。
李星渝的心情也是如此,美美地睡了一觉,早上起来生龙活虎。
他比平时醒的早些,利用这段时间,先去后园打沙袋,然后再上楼洗澡。
所有事情都做完以后,他还是没看见寒潮。
可能去晨跑或照料菜园了吧。
李星渝这么想着,他和寒潮锻炼身体的方式不同,他是每天打拳加双杠屈伸,寒潮则是跑步或游泳。
这个时间段,去菜园可能性更大。
李星渝正准备去换马裤,路过工作室时,意外发现了寒潮的身影。
寒潮正趴在桌上睡觉,胳膊挨着还在运行的笔记本电脑,一只手攥着会吐泡的卡皮巴拉,而桌子的另一端,摆着显眼的空酒瓶和酒杯。
温柔的光线洒进来,将寒潮原本浓密的黑发染上一层金色,清醒时的锋芒尽收,呈现出宁静祥和的一面。
李星渝才想起来,寒潮说过头痛,而他昨晚太过兴奋,把这件事忘在脑后。
他轻轻推开门,几乎没发出任何动静,一步步靠近书桌。
寒潮的脑袋枕在胳膊上,只露出半张脸,呼吸平稳绵长。
表面来看,睡得还挺香。
李星渝的视线移到空酒瓶,不禁蹙眉,他知道寒潮喜欢小酌几杯,但最近几天不同寻常,每晚一瓶高度酒,这是酗酒的节奏。
忽然,寒潮的手动了动。
稍稍用点力气,手里的卡皮巴拉就发出“嘟嘟嘟”的声音。
它的作用竟然是闹钟。
寒潮醒了,感觉背后一片凉意,脑子里乱糟糟的发胀。
他的视线在屋里转一圈,最后定格在李星渝身上,神色有些惘然,很快又变得警惕,用充满质疑的目光盯着人看。
李星渝有话解释:“早上好,我是路过看见门敞着,没想到你在睡觉。”
“嗯..早,”寒潮嗓音哑哑的,还在恢复神智,“几点了,送货的是不是来了。”
“现在是九点,货车还没来。”
李星渝收拾走酒杯和酒瓶,很快折返回来,看见寒潮懒洋洋地揉着眉心,脸上透出一丝疲态。
“你昨晚没睡吗?”李星渝走到跟前,语气难掩关切,“头痛好些没,如果我是你,就不会晚上喝酒。”
寒潮恍若无闻,站起身活动筋骨,话锋一转:“你帮我把桌子收拾一下,我去洗澡,然后咱俩去菜园摘菜,今晚我可是要补偿你的,菜单已经列出来了。”
李星渝并不关心晚上吃什么,注意力全在酗酒的问题上,他一把握住寒潮的胳膊,神情温柔又郑重:“你是不是失眠呀,我有一个好办法可以代替饮酒,你坐下来或平躺,我帮你按摩头部。”
“不好。”寒潮扫一眼那只手,心里拧巴的不行,表情也越来越冷,“李星渝,你父母有没有告诉你,出门在外少管闲事,碰见我这种精神病,你会倒大霉的知道吗?”
李星渝脸色微白,但没有放手,“你不是精神病,你是个很好的人。”
寒潮嗤笑:“好在哪里?”
“你心地善良,愿意帮助所有人,哪怕是你讨厌的人,”李星渝将他的‘英雄事迹’一一列举出来,“你是岛上的志愿者,谁找你帮忙都不会拒绝,明明不喜欢楚惟,可还是大半夜出去找他,真正冷血无情的人不是这样的,你才是多管闲事。”
“随便你怎么说,”寒潮一摆手,甩开李星渝的手,“你继续赞美,我听着挺高兴。”
李星渝偷偷撇嘴,黏在他身后,换一种服软的调调:“寒潮,我说真的,之前高强度工作,我和同事互相按摩,按按头,按按眼部周围,可以缓解疲劳,感觉超级棒,让我试试吧。”
寒潮想象一下那个画面,犹豫两秒还是拒绝:“你别碰我。”
说完,就好像有人追似的,寒潮加快步伐走出工作室。
李星渝瞪着他的后脑勺,小声嘀咕:“下边都摸了,还差上面?”
“那不一样,”寒潮耳朵是真好使,“对我来说,头更敏感。”
“怎么,你的脑袋摸两下也能膨胀?”
“你这张嘴可以啊,”寒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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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头来,“显山不露水的,这么厉害,走近一点让我看看你的獠牙。”
“没有啦,哥哥,我去一楼等你。”李星渝将所有锋芒藏起来,恢复乖乖男的形象,蹦蹦跳跳地下楼了。
楼梯板被他踩的嘎吱嘎吱响,最后还故意跺两下脚。
寒潮被噪音扰的轻啧一声:“谁是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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