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献计始乱终弃(2 / 2)
美人计,落不好是会损害女儿家清誉的,裴照俞可是个闺阁姑娘。
他看着裴照俞全无城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干净玲珑的脸,虽然她心中藏着几分巧妙,言语不饶人,但......他心中有些后悔提出这个计策。
他以为是她主动,当他试探才晓她是无意无知,若非他道破点明,她哪里深想得到这些?
傅青朝明白自己又干了一件混账事。
裴照俞蹙眉,纠结道:“始乱终弃,是极其薄情不道德之举。”
傅青朝明明想顺着这话劝住,却又嘴快道:“沈嘉濯欺瞒郡主,是他先行践踏真心之举,郡主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本想劝人回头,可又失言。他用了‘真心’二字,这二字极重,只在裴照俞那轻轻飘过。
为何不反驳?他希望她反驳,也希望裴照俞亲口说她对沈嘉濯没有用过真心,裴照俞不答,他心中难受,像一一块巨石压住。
对上她的目光,他清楚是自己把人硬生生往决意上推。
上一世,裴照俞用心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这何尝不是真心?所以她没有驳斥他的话。
傅青朝又问了另一个他关心的话题,“适才郡主问我想不想要沈嘉濯的命,我真心回答说不想。在下有一个问题,希望郡主能回答。”
“请问。”
“在下问了,郡主一定得答。”他谨慎说。
裴照俞点头,“我一定真心作答。”
“若是郡主以后受到致命的威胁,还有危险,郡主会选择杀人吗?”
杀人?裴照俞没想过自己手上会沾血,她又能遇到什么威胁和危险呢?傅青朝话里有话。
他见她不回答,轻笑着说:“郡主没想过这个问题吧,毕竟郡主看起来很善良,相由心生这话总是不会有错。郡主一直对在下设防,也是怕在下借刀杀人,借你的手除掉沈嘉濯。”
他长长叹气道:“郡主,可是害怕染血和背负人命?”
在他眼里,她心性清高,骨子里带着一股子不染尘俗的矜贵温软。他暗自觉得,杀人这种事,定然是她绝不肯触碰的底线。
她无拳脚傍身,在他看来,别说主动杀人自保,便是被逼到绝境,她也守着自己的本心和原则,绝不会跨破这条底线。
他心里抱着这样的认定,借着问话由头,笃定了她清高自持,断无动手染血的可能。
“怕?”她轻笑着。
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但她明白,傅青朝是想对她说‘算计阴谋,总会见血,害怕就不要做了。’
这让她认清了自己的内心,她骨子里流着的始终的将门的血,即便没有健康的身体,没有半点武艺,可不畏惧杀伐是刻在她心中的底色。
“我是将门女,我父兄在外披甲上阵,保家卫国,手上都沾染敌人的鲜血,敌人本无善恶可论,染血是理所应当。”她扬起一抹自信又灿烂的笑意。
傅青朝点醒了她,敌人不止在战场。父兄总在战场,她长期将‘敌人’划勾于侵犯领土的外邦人,却忘了对自己不利的也是敌人。
她这话无非就是说沈嘉濯是敌人。
傅青朝心中也明了她的答案,不由地心弦放松,笑着喝茶不再追问。
*
因先前在书肆,裴照俞说希望沈嘉濯多陪陪她,于是二人见面越发频繁。
相处时,裴照俞常有意无意地用言语挖苦沈嘉濯,她言出当即观察他。
沈嘉濯面上永远平静谦和,无一点失态。
傅青朝居家养伤,即便想出现在二人面前蹦?,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裴照俞不需看书就能知晓书中知识,沈嘉濯在她旁边,他会细细说给她听。
他上通圣贤经典、百家名言,下晓地理舆图、山川草木,乃至市井民间杂谈,一切了然于心,正是无一不知。
这样的人暗地里还身负武学,这让裴照俞心底由衷地钦佩,可钦佩归钦佩,却还是忍不住平添几分怨怼与介怀。
她感觉自己的脾气越来越大,不知是她脾性本就如此,还是他平静温和相较映衬的。
沈嘉濯甘之如饴,他觉得这样的她很鲜活,他很喜欢。
裴照俞不知道,沈嘉濯在与她近身相对时,常情难自抑。
他想要握住她的指尖、揽她入怀、触碰她的眉眼、见她淡粉莹润翕合,他欲覆上纠缠。
上一世的夫妻温存,缱绻依偎,都还在他的脑海中。
如今的克己复礼,于他而言是忍得比较辛苦,但更有别样的夫妻情|趣。
裴照俞从未施展美人计,猎物却早坐以待困。
徐娴意终于露面,还有回京的梁宁玉,三个姑娘许久没有聚在一起,细细碎碎聊了许多。
徐娴意抬眸看向裴照俞,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