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25你只需要好起来(2 / 2)

加入书签

那只手的手背上,有一道很长的、已经结痂的伤口,边缘还泛着不正常的红肿。

那是三天前练旋转时,被地板上的钉子划的。她只用创可贴随便贴了一下,连消毒都没做。

镜头扫过她的手,又扫过她的脸。

那张脸上全是泥,汗水把泥冲出一道道痕迹,像是一张被揉皱了又展开的地图。可她的眼神,始终冷得像一块冰。

没有痛苦,没有委屈,没有脆弱。

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录制结束的时候,南奎敏是最后一个走出赛道的。

她浑身都是泥,训练服上全是划痕和污渍,膝盖上的绷带已经完全被血浸透了。

但她站得笔直。

PD走过来,看着她,欲言又止。

南奎敏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更衣室。

她没有洗澡。

只是用湿毛巾简单擦了擦脸和手,换了一件干净的外套,遮住了所有不该被看见的痕迹。

然后,她走出了电视台大楼,拦了一辆出租车。

"汉南洞。"

她报出那个地址的时候,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个普通的门牌号。

出租车在夜色中穿行。南奎敏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

她的右手一直在微微发抖。

那道伤口在碰水的时候又开始渗血了,创可贴的边缘被汗水和泥水泡得发软,黏在伤口上,撕扯着每一根神经。

但她没有换。

因为她知道,权至龙现在需要的,不是一个手上缠着绷带的练习生。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把他从深渊里拽出来的人。

推开那扇熟悉的门时,屋子里比早上更暗了。

窗帘依然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的酒味淡了一些,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让人窒息的、死寂般的沉闷。

南奎敏踩着满地的狼藉,走到沙发前。

权至龙还蜷缩在那里,姿势和早上几乎一模一样。

她蹲下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烫的。

"前辈。"她轻声叫他。

没有回应。

她加重了力道,拍了拍他的脸:"起来,吃东西。"

权至龙的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

他的眼神依然空洞,但比早上多了一丝微弱的、属于活人的光。

"……你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南奎敏没有说话,只是把他从沙发上扶起来,让他靠在椅背上。

然后她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早上留下的粥,倒进锅里,开小火慢慢加热。

她的右手在握勺子的时候,疼得几乎握不住。

伤口在热水的蒸汽里被泡得发软,每一次转动勺子,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割肉。

她把勺子换到左手。

左手不灵活,粥洒出来几滴,烫在手背上。

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端着碗走回客厅时,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