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想要见见她(2 / 2)
但银桦的眼泪,她做不到无视。
因为,她终究还是那个,会在凌晨四点,为室友买膏药的南奎敏。
……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宿舍时,南奎敏已经换好了训练服,站在了客厅里。
银桦揉着红肿的眼睛走出来,看到南奎敏的那一刻,愣了一下:“奎敏姐……”
“走吧。”南奎敏递给她一瓶水,眼神平静而坚定,“去练习室。”
银桦接过水,看着南奎敏那张毫无波澜的脸,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比任何时候都要耀眼。
她知道,无论接下来的考核有多么残酷,无论她们要面对多少明枪暗箭。
只要跟着南奎敏,她就绝对不会被淘汰。
因为,南奎敏不仅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坏女人”。
她更是一个,能在绝境中,带着所有人一起杀出一条血路的……王。
权至龙病了,病毒是从那场铺天盖地的舆论风暴里蔓延出来的。
新专辑的造型被全网嘲讽,那些恶毒的评论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他的神经里。他整夜整夜地失眠,白天还要强撑着笑脸赶行程,对着镜头摆出那些他早已厌倦的姿势。
他开始更疯狂吃药,试图挽救自己。
白色的药片,蓝色的胶囊,每天按时吞下去,像是给自己灌下一剂又一剂的麻醉。
可状态还是好不起来。
他的眼神越来越空洞,笑容越来越僵硬,连走路都开始发飘。经纪人急得团团转,他却只是摆摆手,说“没事,老毛病了”。
他不敢停下来。
他怕一停下来,就会被那些恶毒的声音彻底淹没。
他只能不停地赶行程,不停地对着镜头笑,不停地告诉自己:你是权至龙,你不能倒下。
可身体比他诚实。
他开始发烧,咳嗽,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
他知道自己病了,病得很重。
可他不敢说。
他怕一说,就会被所有人当成“弱者”,当成“失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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