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浮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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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抚着她道:“纤凝!万事万物都有缘法,你生来便没有父亲,即说明有无皆如常。你看,你有我这样貌美的娘亲,他们却没有,你可曾因此嘲讽他们?”
小纤凝摇摇头:“未曾。”
?女满意得很:“可见,他们心智有缺,故而搬弄是非。你因为他们生气,岂不是太愚蠢?”
“我不生气,只是随口问一问。”
?女听后,抚着她的头,一个劲叹气。
现在回想起来,恍然发觉,?女是在为她叹息。
惋惜她得到了新生,却感受不到这世间一切,一切美好,和一切不美好。
话到此处,她忽记起一事。白榆说过,自己只是代替?女殉天的祭品。
“随我去个地方!”
话音落,身影消散,现身于妖域某一暗无天日的地下。
膝下一阵冰冷刺骨,纤凝没想到,白榆被囚困在水牢。一记响指,水中微光荧荧浮动,冷光脉脉,暗室增亮不少。
冷白亮光下,荆棘刺透双臂,将白榆牢牢固定在架上,长长的蛇尾盘曲在水底,睡着一般,紧闭着双眼,丝毫未觉有人到来。
“白榆?”纤凝尝试唤醒她。她有话问她。
“阿嚏!”有人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喷嚏。牙关打颤道:“蛇,冬天会冬眠。她会不会?”
“是呀。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纤凝在暗中够到他的手,冷得跟冰疙瘩似的。她悄无声息靠近,偷偷往他身上送热量。抽空,往白榆体内注了一丝妖力。
白榆果然转醒,懒懒抬头,见是她,又无力垂下。
纤凝开门见山:“我问你,你上回说的祭品,是怎么回事?”
白榆大口呼吸,但被寒冷包裹着,连呼吸都很艰难,更别提替她答疑解惑。
纤凝仰面而望,心下疑惑,这牢房不知是哪位所造,这般结实阴冷。她抬抬手,将温度往上升了升,顺带又往司空身上贴得更近,几乎黏在一处。
好似悟得妖力之后,她不再像之前那样畏寒惧暑。可司空红尘是人身,带他来这样的地方,是她欠妥了。
她重复问道:“白榆,为什么说,我代替?女殉天的祭品?”
白榆冷笑一声。纤凝没来由地后颈发凉,像是被冰冷的蛇尾缠住脖颈,握着身旁人的手越发用力,以至不知不觉中,掐出深浅不一的月牙。
“这鬼样子,我可讲不了。”白榆视线从上扫下,极其倦怠。
纤凝大手一挥,苦寒的牢房,转瞬变成一方雅室。
蛇尾寸寸退作人腿,她慢悠悠挪上榻,掀过毛毯,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眉眼舒展,满面惬意。
白榆还没开口,看守的妖先发觉异样,带着大批妖军闯进来。
为首是小鹿,开门见是纤凝,立即扬手屏退妖军。
“你来,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提前帮你准备准备。”
“不用,只是来问个问题。白榆,现在可以说了吧?”
白榆不满道:“这可是事关你身世,最重要的秘密,这么热闹,还有个人族在,也可以说?”
“你有话直说。”她对司空,对小鹿,没有任何需要隐瞒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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