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是情亦是劫(2 / 2)
竟是这般道理。相似之处,只因本就是血亲。
纤凝上前将其搀起:“家主宽心,榴花只是睡了一觉。”
一人三妖往上山去。
中途,原家主后知后觉瞥了眼木二,怯怯问道:“你是?”
柳妖不屑地白他一眼,别过脸去:“月上,柳梢头。”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昔日,他与青竹临别前聊赠之词。说了一次又一次。终有一回,这二人都失约了,就像时光中从未出现过这一段。
那月那树,也被一并抛弃!
自此云移月运,只那棵柳树望穿秋水。
许是活得够久,原老家主面对此情此景,心里居然没有畏惧,反而是感慨。
见他面色怅然,柳妖倒有些好奇。
“不过,二十年未见,你怎么老成这个样子?七老八十似的。”
二十年?
纤凝震惊,不可置信地望向原老家主。
原老苦哈哈笑道:“才二十年吗?”
竟然,真的是二十年。
他以为,他的一生已经足够长,足够久。
“看来,青青还是没有原谅我们。”他说着,叹息一声接着一声。晨风拂过,带着叹息渐渐飘远,飘向那不可知的远方。
纤凝脑海中忽而浮现出一张沟壑斑驳的面孔??她们初上山时,司空救下的老者。
“我的一双儿女,都死在了那场洪水里”!
那位老人家,真的是老人家吗?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二十年前。
“为什么是‘我们’?二十年前,究竟发生过什么?”纤凝下意识问出口。
山行路远,原老家主累的气喘吁吁,走一会儿,便要停下喘口气。这一段往事因由,也被他讲得磕磕绊绊。
那年立秋,近冠之年。原家有一规矩,男子及弱冠,便要独自出门,为期三月,以试炼有无经商之才。
彼时,原应的马车出白玉镇三十余里,便在一狭窄处遭遇山石滑落。待他醒来时,身边已空无一人。
青竹随母出门捡柴,将受伤的他捡了回去。
后来,朝夕相处,情愫渐生。
一月过,原应腿脚恢复便利,青竹阖家将他送回原氏家宅。彼时的原家主与原夫人心怀感恩,热络地招待了青竹一家人。
再后来,郎情妾意,终越不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只是,天不遂人愿。原应这头还未传出喜事,青竹那边的谣言已经漫天。
未婚先孕!天大的罪名。将穷苦潦倒的一家人压得喘不过气、翻不了身。
原应说,他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那夜耳旁电闪雷鸣不断,像是老天爷的惩罚。
父亲回来时,浑身湿透,面色苍白,无力地看着他。
‘应儿,日后,我们家的希望,就压在你身上了。你须得日日省身,事事思量。原家数百口人的生计,为父今日,就交付与你了!’这是父亲生前最后的话。
又后来镇上突发洪水,百里良田付之一炬,原父倾力襄助,享大善人的美名。而他,投身原氏生意再无暇顾及其他。
再后来,山神的传闻不知从哪儿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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