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真正的萧氏宅邸(1 / 2)
他在心里哀嚎,该死的强盗,怎么偏偏挑今晚。
衙里其他人都去吃香的喝辣的,就他一个,苦哈哈地抄书,又冷又饿,还要遭强盗!
“九幽使??百姓喊我们恶鬼,当官的,一般叫我们爪牙”,她说着,忽而横眉怒目,“悬镜司,领圣人命,肃清贪官污吏,斩天下祸根。你,怕吗”!
悬镜司三字一出,老吏身板反倒直了,眼睛也看直了。
“干你们这一行的,还有女子?”
“刀可不分男女!”小鹿刀压得更紧。
录事连连惊呼:“饶命!饶命!下官任录事十年,虽居微末,自以为勤勤恳恳,未曾有过一日懈怠。”
纤凝不禁喜上眉梢。她只是心念一转,却没想到,九幽使的名号竟然这么好用。也多亏这么多年,他们一直在暗中行事,这才让她的计划有了可乘之机。
“我问你,数日前有外乡人入城,当街被劫,这么一桩小案子,为何府衙一拖再拖?”她严声厉问。
“大人说的这件事,下官亦有耳闻。”录事含糊其辞。
“说清楚!”
“这,这,唉!”老录事连声哀叹:“那当街劫道的,与县令关系匪浅,两位若真是朝廷下来的九幽使,不妨,做做好事,替西棂,除了这个祸害”。
“县令?”纤凝不想牵扯进这些是是非非,她只是想,尽快找回车马钱财。
她们与司空红尘,本就不同道,就此分道,他抢他的亲,她找她的人。
总之她不想,再看到他的脸!
录事点头道:“是啊,今日城中锣鼓喧天,正是咱们县令大人娶妻。”
原来她要嫁的,是西棂县县令。
“县令与劫车小贼有什么关系?”
“那人是街上有名的混混。县令不仁,仗着自己的身份结党营私,在西棂当起土皇帝。他任由商贩哄抬粮价,再从中收受好处,黑市白市,皆是他的走狗。凡此中草菅人命者,只要好处够多,利益够大,他便坐视不理,任由横祸滋生蔓延。”
“老朽活了这么多年,若能亲眼见证这禽兽伏法,也算不枉此生啊!”录事越说越激奋,到后来,竟不顾肩上还架着刀剑,抱拳恳求。
“那不然,你再好心给我指一下,那走狗的老巢怎么走?我顺便把他也除了!”
“唉,好好好!”录事殷勤相告。
烛光灭,刀光亦不复存在。
录事心有余悸,摸出火折子,一下,两下,三下,都没有燃。
他生气地把火折子磕到案上:“遭瘟的禽兽,连支火折子都舍不得换,自己婚礼就大肆铺张、劳民伤财,臭不要脸,天杀的!”
“啊~~~”录事转身,蜡烛突然无火自燃,他吓得扶着桌角瘫软在地。
“气味散了,她们已经离开了。”
“啊!啊!谁?是谁?”慌乱中,录事摸到桌上的笔,对着昏暗的空气一通比划。
再定睛一看,对面站着一男一女。
老录事慌乱之中透着几分镇定,颤抖着手,重新把笔放回档案旁,工工整整的。
司空红尘拿出九幽令,举到他眼前晃了晃。
“悬镜司办案,今日之事不得泄露,否则,追杀三族!”
“是是是,小人一定守口如瓶”,录事应承着,还不忘嘀咕,“真是怪事,今天怎么净遇到些奇人”?
他又问:“刚才来的人,跟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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