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身中妖毒(1 / 2)
“哦?一只蝶妖?”指挥使若有所思。
司空应是。
他摆摆手道:“你先下去吧,拿我的牌子去摘星楼请人。圣人眼下最关心的便是捉妖之事,摘星楼不会在此时横加为难。”
说完,摘下腰牌扔了过去,司空接过牌子往宫里赶去。
南苑之中,身中妖毒的二人被并排安置在两张简陋的小床上,燕山的面色已经深到发褐,一旁的少女却还是微黄,甚至隐约有点变淡。
朱炎站在中间,手上执笔纸,听人将二人的情况一一报与他,再记到纸上。
“病人脉象散乱,面色发褐。”
“病人脉象沉浮不定。”
少女闭着眼睛听着周围的声音,其实她早就醒了,但她双目实在沉重得很,身上也没什么气力。
就在她缓过来些,正准备睁眼的时候,她听到有人提出疑问。
“为何燕山与这女子同时中毒,症状却相差这么多?”
提问的是个小童,闻言,她便没有继续动作。
之后,她感觉有人上前来,压了压自己的下巴,又掀开自己的眼皮。
她害怕。
似乎从她在流光阁醒来的那一刻开始,她的生活里除了害怕,便不再有其他。
但她又想起晕倒前的下午,还与两个少年一道逛街,有说有笑。
这样想着,好像又不那么可怕了。
昏暗的光映入眼帘,她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在眼前,她能感觉出来,那是停留在自己眼上的那双手的主人。
可是,屋内的灯光为什么这么暗,叫她什么都看不清?还未待她转向往其他方向看看,那双手就急速收回去了。
“病体不一样,症状不同,也很正常。况且,即便是同一个人,两次中了同一种毒,症状也不定相同。”
她听出来了,是昨天的那人,当时指挥使唤他,朱炎。
朱炎站在少女身旁,一脸从容地诊着她的脉,实则心潮澎湃,激动异常。
他在悬镜司十余年,凡他经手,不论活的死的,没有上万,也有数千,但像她这样有意思的脉象,还是头一个。
正常人若中了毒,不是死脉,也近似死脉,但她脉象平稳,间或沉浮不定,其后又归于平稳,再转至不定。
尽管确定过这女子并非妖类,他心中还是无数次生出疑惑,是不是,自己判断有误?
可不管再诊几次,都诊不出妖的脉象。
忽然,他看到少女的右手略微抖动了一下。
“你醒了?”他问道。
彼时少女正在为自己方才的手痒懊恼,却也不得不回应道:“是的。”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陌生的声音。
“人醒了吗?”
屋中的人纷纷抬起头望去,见司空跟在一身穿深灰色道袍的人身后,心下顿时了然,这是摘星楼的人。
那位道长开口,“只留一位会医的,其他人都出去。”
是以,只有朱炎留了下来,其他人在门外等候。
悬镜司的夜晚寂静无声,深秋时节无虫鸣,可就连鸟叫也不曾有一声。
众人在外面候了半个时辰,无聊地都要打起瞌睡了。
“啊!”
突然屋内传出男子的一声惊叫,将这一窝瞌睡虫吓得差点魂飞。
紧接着,门从里面打开了,道长从里面走了出来,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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