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2 / 2）

片海洋，漆黑，深邃，没等卓哉细看，男人便挥散了海洋

“小心，这片海洋虽广袤无垠，但其中蕴含了太多恐怖”

“第二个选择，是湖”一片澄澈的湖泊又出现卓哉眼前，“小心，它并不完全属于你”见卓哉有些沉醉，男人再次出言提醒。

“第三个选择，是河”随着话落，湖泊消散，奔腾的河水涌现，声音又一次出现在卓哉脑海。

“河流拥有最多的可能性，但需要注意，河流仍有汇入海洋或湖泊的一天”

这一次，男人任由河流奔涌了许久。

“第四个选择，是泉”一汪清泉取代了河流出现，随着它的出现，泉卓哉感到无比的舒适，安心。

男人等了一会，便让泉水消散，他语气充满告诫“泉水虽完全属于你，但它十分容易干涸，而且易被污染”

最后，两人面面相觑了许久，男人看着卓哉‘第五个选择呢’的眼神，似乎有些无奈。

“第五个选择，就是这片冰川，但冰川终有融化之日“男人等待着泉卓哉的选择。

泉卓哉打量了周围许久，站起身，慢慢走向面容模糊的男人。

“你是谁？”泉卓哉轻声说，隔着两米距离，他停了下来，继续问到“为什么要帮助我？”

男人挣扎了一下，随后，他有些自暴自弃地坐了下了，“如果你想的话，可以称呼我为父亲，如果乙姬对你不好的话，你可以怪我”

泉卓哉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像是发现了一个宝藏，男人顿时有些叫苦，

“别那么看着我，我没有生前的绝大多数记忆，就算你想问什么，我恐怕也回答不了”

“你和乙姬的关系？”

“我们是夫妻哟“男人看着有些自豪，但泉卓哉无情地戳破了他“是前夫妻才对吧”

男人顿时像只被戳破了的气球，碎碎念道“在我的记忆里，我才没有和乙姬解除婚姻关系……”

泉卓哉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他，“这里是哪里？”男人不得不结束碎碎念，心不甘情不愿地回答：“是你的心灵之海哦，这些时日越来越热了”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面对卓哉的不断提问，男人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本来只是生前的我设置的一道程序，寄放在幻梦境里，本来不该有自己的形体的，但随着你的出现，我顺着定好的程序进入你的心灵之海后，不仅渐渐获得了生前的记忆，还有了人的形态”

面对卓哉‘就这’的眼神，男人不禁激动起来“这很恐怖的好不好，虽然并非现实世界，但我从死物到拥有生命与活性，这已经并未人的领域了”

说着，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卓哉，有些欣慰地说道：“不过，既然你进来这么久，这片冰川还完好无损，看来你如今还是人类，要知道刚看见你时，我可是提心吊胆着呢，对了，你今年几岁？”

听到回答的男人更颓废了，“五岁，居然只有五岁，我叫你做什么选择啊，干脆选择河流吧，这样你以后还有第二次选择的机会”

面对男人的提议，泉卓哉并未急切，在他看来，这位自称‘父亲’的存在，反而更有价值，“幻梦境是哪里？”他慢条斯理的问着。

面前的男人看着更萎缩了，“可以算作人类潜意识之海吧，不过并不止这些，那里有些危险，你身份特殊，可千万别随便进去。”

泉卓哉反问道：”我的身份特殊在哪？”

似乎被触及到最核心，男人终于正襟危坐起来，他那双让人看不清的眼睛死死打量着泉卓哉，良久，他又躺倒在冰川上，

“不知道啊，你别怪我敷衍，我确实不清楚，你别笑我，我只知道你和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