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西丘古茔四(1 / 2)
向晴枝听到伶舟越的话,脸上虽无任何表情,心中却有些得意。她假意喝着茶,眼睛不时看向他的方向。
伶舟越余光察觉到不远处向自己投来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继续对陈员外道:“员外本已自顾不暇,还花心思在我等的餐食上,我等定当竭力,妥善处理此事。”
向晴枝差点又被茶水呛到,因为她昨晚就是吃的陈员外家的饭菜。那真是要味道有分量,要卖相有分量,要香味还是只有分量,反正就是色香味一个没有,就胜在量大管饱。
一旁的温延和宋微岚听到师父的评价,也露出不解的神情,以为伶舟越定是在挖苦陈员外。
“呵呵,先生喜欢就好,呵呵......”员外苦笑了两声,“不知先生接下来如何打算呢?通过昨日发生的事情,先生觉得我府上种种怪事,是那邪佛作祟,还是有人蓄意为之呢?”
登时,陈松柏“啪”的一声拍案而起,大声道:“爹,事到如今,难道你还是相信是那虚无缥缈的鬼怪所为吗?!昨日宛情和我未出世的孩儿双双毙命,那稳婆也在府里被人?绑了,还有这位姑娘也险些遇害!”
向晴枝听他们说话只觉有些无聊,正沾了茶水在桌上胡乱画画,看到陈松柏忽然指向自己,配合地点点头:“确是如此。”
“那你认为应该怎么做呢?”陈丰年已没有力气和儿子争辩。
陈松柏义愤填膺地说:“我说应该去报官,而不是请这些个江湖术士......”
“住口!咳咳咳!”陈丰年见儿子口无遮拦,急忙阻止,“松柏,你先出去冷静一下。”
“哼!”陈松柏愤然起身,衣袖一挥,径直走出了房门。
陈丰年看向伶舟越几人,解释道:“各位大师请不要放在心上,小儿昨日痛失妻儿,难免有些失态。”
“无事。”伶舟越语气淡然,“员外刚才问我的问题,我现在回答你,此事定然是那尊邪佛所为。”
陈丰年坐回自己的座位,掏出手帕拭去额头的冷汗,目不转睛地看着伶舟越:“愿闻其详。”
“哐当”一声,茶盏坠地,茶水飞溅而起,陈香凝怯怯道:“你们说的这些好可怕,我想......”
“去去去!你也给我滚出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陈丰年嫌恶地看向她,不顾外人在场,大声斥责,“你千万不要说你是我们陈家人,胆子比老鼠还小的东西!”
陈香凝眼里含着委屈的泪水,急忙起身,向几人行了礼,也匆匆离开了房间。
“这些晚辈一个比一个不懂规矩,各位见笑了,先生请继续。”陈丰年道。
“那我就长话短说。”伶舟越斩钉截铁道,“在我看来,昨日发生的稳婆被绑一事,只不过是巧合,或者说是有人趁乱所为,根源还是那尊佛像。并且,我敢肯定,它的下一个目标就是陈员外你!”
陈丰年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嘴唇发紫,手颤抖着向伶舟越作揖道:“先生一定要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啊!”
向晴枝插不上话,只能在一旁磕着瓜子。她有意无意地观察着四周,发现最里侧紧闭的窗户上闪过一个人影。她坐直身子定睛看去,却发现除了晃动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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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外,什么也没有。
见旁边的向晴枝嘴里嘟噜着什么,宋微岚问道:“怎么了?”
向晴枝蹙眉低声道:“刚才窗外有一个黑影,不过也可能是我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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