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2 / 2)
昨日种种历历在目。那是一种十几条人命握在自己一呼一吸之间的恐惧。
师父师娘他们在我无家可归的时候收留了我,待我像亲人一样,如果真的惨遭灭门,那这辈子,自己恐怕是难以善终了……
师父现下被刺断了手筋,怕是再也不能灵活使用兵器了,李家武行恐怕会遭受重创,轩儿还小……不过幸好李景瞳的夫婿陶裕华算是个不错的男人,应该会在经济上对李家有些帮助。
况且,临渊应该也不会不管吧……
这么说来,本来是想李二大婚过后跟临渊辞行的,却连再见都没有说出口。
兴许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这些人了……
呸呸呸何清梦你说什么丧气话!
若是昨日只有我自己,虽说我不是什么铮铮烈女,但我也不是一个怂包啊。
无爹无娘无牵挂,怕你一个明?作甚!
况且我内力现下也恢复了个七七八八,拼死一试,谁还不一定打的过谁呢。
等我瞅着机会了你看我跑不跑。
我若是一辈子绑你手里,还不如被你弄死算了……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只要保住小命,摧眉折腰事权贵也不是不可以。
天性使然,分分钟被自己说服的清梦一骨碌爬起来满血复活下了床。
舱内房间的桌上整整齐齐放了一套水绿色锦缎衣衫,何清梦乖乖换上衣服,准备出去看看情况。
打开门果然是两个明家的侍卫守着,见何清梦出来,面无表情行了个礼,仿佛昨日之事与自己完全无关。何清梦心里又是暗骂,明家的侍卫真的是和明?一样变态。
通往甲板的楼梯刚迈了一半,一眼就看见明?负手站在甲板上,一袭墨绿的披风与这群山碧水倒是相得益彰,身旁一如既往站着正汇报工作的明德。
清梦下去也不是,上来也不是,就卡在了半截楼梯处,悄悄地露个脑袋,往四周打量着。
甲板船帆下站了三个行船之人,何清梦心道:这些人不像是普通水手,倒像是兵家水手,也是明家的人?
一转头便直直对上明?直勾勾的目光。
何清梦挠挠头,只好走上了甲板来到明?跟前,低眉顺眼行礼道:“公子。”
明?没有搭理她,又转过身去看着江面。
清梦讨个没趣,也转身盯着江面。
这人怎么回事?还以为他肯定会质问自己为什么要逃跑?为什么要骗自己这种话呢,结果什么也没说,更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江水平静轻盈波光粼粼,阳光虽好,但在这群山之中空气却依旧清凉。
不一会儿何清梦就被江风吹得有点冷,搓了搓肩膀。
明?瞥了她一眼,解下了自己的披风从背后圈住了何清梦,给她披上系了系带。
“江风冷,站一会就回舱内休息吧。”随即转身带着明德进了船舱。
这就搞得何清梦更摸不到头脑了?
什么情况?
千里追杀,一句为什么也不问?
难不成这明?真喜欢自己?
清梦登时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呵呵呵呵,世界末日了,怎么可能。
如此这般,二人便心照不宣般相安无事,谁也不再提及逃跑之事。
船行五日后清梦就开始有了晕船的症状。
一听船夫喊着号子抛了锚,何清梦一溜烟就蹿上了甲板,定睛一看才知船只是在浅滩抛锚,未曾靠岸。
东面似乎是一片小岛,密林丛生。
这是个清梦完全不认识的地界。
明家十几名侍卫和几个船夫来回穿行,从船舱里往甲板上抬出了十几口木箱。小岛密林处驶出了三艘小木船,清梦趴在船栏上,有气无力的看着这三只小船如同飘零树叶一般慢慢靠近,和自己乘坐的客船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小船上各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为首的一只船上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约摸已过花甲之年的老人,竟向着自己深深鞠躬,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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