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Chapter25(2 / 2)
七十万。”颜相初再次竞价。
“八十万。”赵越彬不甘落后,他向颜相初挑起浓厚的眉毛,却看见对方只是淡淡一笑。
最后,这幅素描以八十万的价格落入赵越彬手中。
易修珩凑到颜相初耳边,低声问道:“你喜欢素描画?”
“当然……不是。”
“那你竞价做什么?”
颜相初卖了个关子:“一会儿就知道了。”
赖玟清坐在颜相初的不远处,她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不免疑惑。
颜相初什么时候有了男朋友?
还有,颜相初竟然喜欢素描画?
不,不对。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个拍下素描的男人身上,莫名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
未等她想起这人到底是谁,赖玟清猛地察觉到一道更加炽热的视线从人群中射出,直直扎在颜相初身上。
是蔺子濯。
可是蔺子濯为什么要盯着颜相初?
赖玟清来来回回地看,她居然从蔺子濯的神色中看出一种愤怒。
他在愤怒什么?
赖玟清百思不得其解,虽然她一向知道蔺子濯有点毛病,可是她还是想不通如今的颜相初能与蔺子濯有什么交集。
在前几日颜相初离开之后,蔺子濯便一直住在那家四星酒店的单人间。说实话,他从没住过比这还差的。无论是环境,还是服务,甚至是餐食,对他而言都是出乎意料的差劲。
可他就是一直住着,受虐一样住着。
蔺子濯呆在酒店,一直在反反复复想起那条黑色长裙,想起它滑过自己指尖留下的触感。
还有那句话。
她不要他还。
不,他非要还。
于是,蔺子濯让傅理全去打探颜相初参加的晚宴,并找人拿到了晚宴的邀请函。
毕竟,对他而言,这些只是小事一桩。
而他,不过是想见到颜相初。
因为颜相初的长裙是黑色的,所以蔺子濯也去做了一套黑色的礼服。他很早到了这座私人庄园,一直等在泊车区,直到看见了颜相初的宾利。
车门开了,易修珩穿着跟她配套的礼服,下了车。
那个男人牵起了她的手,甚至笑了起来,碍眼。
如果说胸腔中翻动着的是愤怒,蔺子濯却在愤怒的背后更加深刻地意识到另一种情感,慌乱。
可是,他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跑到颜相初的面前质问她吗?
不,那样实在是太难堪了。
拍卖结束,觥筹交错间,人们开始走动。
颜相初站在人群边缘,正如她所料,赵越彬拿着两杯香槟走向了她。
“你好,我是赵越彬。”
男人堆起嘴角厚厚的一滩肉,旁若无人地越过了易修珩。
“你好,颜相初。”
颜相初接过香槟,微微一笑。
“没想到这里也有人喜欢卞辉画家的素描,颜小姐眼光独特。”赵越彬的话中一半是意外,一半是优越感。
颜相初神色如常:“看来我们的审美风格比较相似,这幅画,到了赵先生手中也算是‘得其所哉’。”
赵越彬眯着一双豆眼,恭维之词对于他而言,太过受用。
“颜小姐,重新认识一下,我是千丽百货赵越彬。”
“啊。”颜相初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千丽百货少东家,我是颜氏集团颜相初。”
易修珩站在一边,身体有些僵硬。
“原来是颜总,幸会,幸会。”赵越彬举杯示意,脸上笑容更甚。
高脚杯轻轻撞在一处,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
“听说上面的政策要变了,线上零售的税率会提高,不知道这个消息是真的吗?”颜相初接着道:“若真是这样,颜氏便打算大规模建仓千丽百货的股票了。”
这几日,赵越彬已从不少媒体处得知这个消息,今天又从颜氏集团的颜相初口中再次听闻。
赵家扎根百货行业多年,对颜氏集团有所耳闻。颜氏集团以制造业起家,手握全球集装箱制造命脉。后围绕核心业务,大力拓宽物流、电力和新能源上下游产业,形成产业闭环链。
为服务于集团的扩张版图,颜氏近些年成立财团并开始对外投资。故而,当这个消息再次从颜相初口中说出时,赵越彬信心大增。
“颜小姐说的,我也不太清楚。”赵越彬的脸上端出一个莫测的笑:“不过,千丽百货非常期待和颜氏集团的合作。”
主厅出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三三两两散开的人群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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